他无奈一笑道:“对,阿暖就由着他吧。”反正,能治代盟的人很快就要到了。
在大厅里愤怒的小鬼压根就不知道段知寒心里在惦念着什么,他只想一件事,到底怎么才能找到小月,两人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他还是挺喜欢这个小姑娘的,毕竟她的朋友很少很少,一只手都能够数的过来。他不想失去任何一个朋友。
就算那个朋友居心不良,也不行。
就在代盟愤懑的时候,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后面伸过来,用力掐住他的耳朵。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
代盟惊恐的转过头,正好对上自家兄长含着薄怒的眼睛。他猛地打了个寒战,试图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辩解:“哥哥,今天真的不是我胡闹,我是有原因的,你要信我呀!”
代钰瞪了他一眼。
不论什么原因,都不是他在别人家搞事的理由,即便段家和他们家是世交,也不能这样胡来啊。
这几日因为沈夫人身子不适,代钰得去探望,忙得很,便疏忽了对弟弟的管教。
想到这,他微微眯起眼睛:“我走的时候怎么跟你说来着?让你在这边安分一些,不要搞事,不要接近那个叫小月的姑娘,你将我的话当耳边风?”
“可小月是我的朋友啊!”
“她不配做你的朋友,跟我回去。”
代钰说罢,拉着代盟的手就往外走,顾暖见状,心疼了:“代公子,小盟他还小,分辨不清好坏也是正常的,能不能不要责罚他?”
代钰脚步一顿,头也不回道:“放心吧,我只是跟他谈谈心而已。”
顾暖:“……”
这一谈心,恐怕代盟要挨一顿打,因为离开出走的事,前几日顾暖可是亲眼见识了代钰的心狠,那鸡毛掸子啪啪往身上抽,代盟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也不见他停手,怪可怜的。顾暖还是不忍心,索性转头对段知寒道:“段总,要不你去劝劝吧。”
段知寒和代钰是多年的好友,他劝说的话,代钰肯定听得进去。
段知寒眉峰一挑:“也不是不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我好一点点好处。”说罢,他的指腹轻轻点在顾暖的唇瓣上,顾暖的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往周边看了一眼。
还好,这儿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低着头,嗫嚅着说:“大夫说三个月之前不能行房事,段总,你自己控制一些,别乱来。”
段知寒一怔,无奈笑道:“阿暖,你想什么呢?我可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在你眼中,我竟如此禽兽?”
顾暖看着他的脸,点点头,又摇摇头。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往最坏的方向打算,肯定是没错的!
段知寒在她脑袋上敲了敲:“我只不过想要阿暖的一个吻。”
顾暖的脸又涨得通红:“段总你早说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