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这难字,从何提起?”廖傲眼神微冷地说道。
“测姻缘没问题啊,但你也得要有是吧?”秦天一脸淡定地说道。
廖傲不禁皱眉道:“你这意思,我是跟白小姐没有姻缘?那我们俩结了婚,你又怎么说?”
“不不不,你们不会结婚的。”
秦天脸上带着一抹淡淡地讥讽之色。
这话一出,廖傲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
白天广满脸不悦地呵斥道:“秦天,我不是让你多少一些好听的吗,你知道现在廖家对我们白家有多重要吗,白芷嫣你也是,无缘无故地带着他来测什么姻缘,你跟廖傲结婚的事情,那就是板上钉钉,说什么都没用。”
白芷嫣漠然道:“二伯说的是,我这不也是心里期待,所以才叫他来帮我测一测吗。”
“要是让你奶奶知道了这件事,你知道她会气成什么样吗?”白天广不禁冷笑。
廖傲倒是没说什么,有恃无恐的样子。
秦天此时,插话道:“她知道与否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廖先生你啊。”
“我?我怎么了?”
“我看你眉心有鼓肉,必然是情绪极为不稳定,二看你肤色如病,多是体虚内损,邪火横生,其余的我都不需要再看了,光是这两点,你就已经危在旦夕了。”
“……”
廖傲面对秦天的话,却是出奇的没有去反驳,而是以一种颇为难以置信的眼神观察着。
他片刻后,才若有所指的问道:“那我待如何才能解决问题?”
戳中别人痛处,而不会让人发怒发狂的,只有医生。
廖傲此时就犹如求医。
秦天却是对此知根知底,这廖傲家境殷实,什么医生看不起啊,真有毛病早就知道了。
只是现在还是这么一副鬼样子,无非就是廖傲的自制力太弱,根本就把持不住而已。
秦天略微思索,旋即道:“你要是乖乖回去,我就替你指点迷津。”
“不行!”
廖傲却是拒绝了,脸上带着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阴测测笑了几声,悠然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而现在我已经找到了办法,很遗憾,秦先生,我不会走,我会留下来。”
“办法?”秦天微微一愣,打量了两眼廖傲,也没看出来这家伙有一丝丝改善过的迹象。
这时候,廖傲却是拿出了一个小瓷瓶摇了摇,稍微打开了一丝丝瓶塞,便有一缕奇香飘出。
“这个东西,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