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心情本来就坏到了极点,忍不住就别过脸去,怒瞪着赵爽,问他几个意思?
赵爽和办公室的几乎所有人都愣了愣。
毕竟,这几个月来,无论他们怎么看我的笑话,我都一直在忍。
逞口舌之利,只能是一时痛快,更会显得我跟他们一般见识。
我更想做的是,在沉默中暴发,在暴发中,凭绝对的实力和业绩狠狠的打他们的脸。
他们却把我的忍让,当成了懦弱,更当成了一种习惯,当成了他们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变本加厉地想怎么洗涮我就怎么洗涮我的资本!
“哟,不服气是吧?想打人是吧?那就动手呀,犹豫什么,直接朝这儿打呀!”
赵爽更加狂妄的道,还指了指他腕上的劳力士,无比得意的问我,连续几个月零业绩只拿点可怜的底薪,打烂了赔得起不?
我便不怒反笑了。
我得谢谢他提醒,不是他提醒,我都差点把我自已手腕上也戴着块劳力士的事给忘记了。
“呵呵,一块两万来块钱的劳动力也好意思得瑟?”
我讥讽的冷笑道,还故意抬了抬手。
赵爽和所有人便都看到了我腕上的表。
所有人便全都呆住了。
毕竟,因为赵爽得瑟的缘故,我们办公室的所有人,几乎就没有没上网查过劳力士的价格,他们只一看,便知道,我这款劳力士的价格是赵爽那块的两倍还要多!
至少隔了好几秒,所有人才都回过神来,才又是看我,又是看赵爽。
赵爽的脸,红一阵,白一阵,竟比吃了屎还难看。
那一刻,我又想起了我老婆,心里满满的都是感激和幸福。
用我老婆的话说,她给我买这块表,不就是要打赵爽的脸吗?
也不知道赵爽的脸痛不,心里的阴影面积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