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叶姗姗把我带到滨江大酒店来,没安好心,绝不会只是挑拨下我和我老婆,更不会只是吃顿饭这么简单。
果然,她终于按捺不住,露出狐狸尾巴来了。
早在半年之前,她就告诉过我,她有个很好的姐妹在滨江大酒店做经理。
如果我猜测得不错,这间包间里应该早已安装了针孔摄像头,摄像头的位置也一定很微妙,绝对能做到全方位无死角。
“请你自重!”
我当下便起身,猛地向后退了退,一声厉呵。
叶姗姗愣了愣。
似从醉中惊醒,更像是假装从醉中惊醒那般。
她没有再解她的衣领的纽扣,她的一双纤手,却还停在那颗就要解开的纽扣之上。
她就那么对着我,一动不动。
一双婆娑的泪眼,却忽然绽出一丝冷笑,竟说不出的决绝。
“你可以走了。”
她道,一字一句,前所未有的冰冷凛冽,犹如来自地窑的风。
“喝了这么多酒,不要开车,叫个代驾吧。”
我道,声音也冷冷的,心却忽然又有点软了。
“要你管,我让你滚,你没听到吗?!”
她却半点也不领情,反是忽然更加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我愣了愣,想说什么,又没有说,转过身,走了。
那时,我根本不知道,我误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