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儿妈妈没有立即回答。
我越是好奇,她越是没有忙回答。
她先是对着我好奇的眼睛笑。
接着,继续拿她的剥指般的纤指轻轻的在我光光的胸膛上游走。
好一会儿,才柔声笑问:“你忘了,雪儿舅妈又哭又闹的拿手捶打肚子时,我和雪儿外公、外婆都吓得慌慌的过去拉过?”
“没忘啊,你怎么突然提这事?”
我道,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时,我绝大多数时间,在我老婆面前,其实是相当相当白痴的。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会降到幼儿园水平。
可我是男人呀,而且,我和她也早已在一起了差不多十来年,都老夫老妻了,也不是恋爱中了啊!
可见,我那时爱我老婆,已经爱到了多么痴迷的程度!
“你不是说我脖子上有红印吗?我是在想,会不会是那个时候被雪儿她舅妈给抓的,只是抓得并不重,既没出血,也没痛,所以,不是你看到,我直到现在都还半点也不知道。”
雪儿妈妈停下她那在我光光的胸膛上游走的剥葱的纤指,侧过飘洒的长发间那张绝美的脸,笑看着我,柔声道。
我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雪儿妈妈是这个意思!
雪儿妈妈的解释,比我给她找的借口听起来还更合情合理。
她的笑眼,更是那么清澈明亮,就如月光下跳跃着的一汪清泉。
我一下了便更加疑惑,我是真的想多了。
雪儿妈妈从头到尾,都没有要掩饰,那真的不是什么草莓印,只是一道抓痕。
极有可能,真如雪儿妈妈猜测的那样,是之前雪儿舅妈又哭又闹耍泼拿手捶打肚子,她和雪儿外公、外婆上去拉劝时,不小心被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