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我便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帕子,急急的翻看起座机的来电显示来。
我是在想,昨天那个开宝马的猥琐阴鸷男子在公司楼下等李娜之前,是不是给李娜打过电话。
而且,还是打在这座机之上。
尽管,现在每个人都有手机,这种可能性极小,那猥琐阴鸷男子就算真打电话给李娜,也更应该是打李娜的手机。
但一切皆有可能。
万一,他没有李娜的手机号码呢?
再万一,就算他有李娜的手机号码,他打手机李娜不接呢?
结果,我一翻,还真看到在昨天下班之前,有同一个手机号码往这座机上打了至少不下六次。
而且,这个手机号码还来自上海!
任盈盈不是说,那猥琐阴鸷男子开的宝马车,不是我们县城的,而是异地牌照,来自上海吗?
我再细看了下,那个电话虽然往这座机上打了至少不下六次,李娜却只接了最后一个。
敢情,前面那几次,李娜是故意没接的。
因为,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办公室,我也一直悄悄的关注着李娜,知道她这个时候也在她的办公室。
她既在她的办公室,就不可能没听见
而且,李娜接通的最后这次,通话时间也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敢情,两个人就没有说上两句话。
也许,李娜根本就没有说话,只听那人在那边说,那人一说话,她就直接挂断了。
又或者,是那人自已一说完,便直接挂断的。
总之,如果这个电话,真是那个来自上海的开宝马的猥琐阴鸷男人打的,我能想象得出,当时两个人之间的紧张气氛和异常浓烈的火药味。
毕竟,那个男人接连打了至少不下六次,李娜才接,那男人本来脾气就极不好,肯定会更加恼羞成怒。
而李娜,更应该是早就厌恶着那男人,所以才会在他至少打了不下六次之后,才接了最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