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些想法之后,我的心情更加沉重起来。
我更加发誓,要暗中查找真相,要保护李娜,帮助李娜。
实际上,保护李娜,帮助李娜,就是保护、帮助我自已。
如果,跟赵爽通话的那个神秘人物,真和那个开宝马的猥琐阴鸷男人,是同一个人。
那么,就连李娜昨天在滨江大酒店,被那个开宝马的猥琐阴鸷男人狂扇的那一耳光,都是为我而挨。
……
一转眼,便到了周六。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
我这些天来,一直盼望的日子。
也是在这毫无起色的死水一般的日子里,唯一给我带来希望的日子。
杜菲菲说了,到时,她爸也会到场,她会趁机特别引见我和她爸,要我好好把握的日子。
杜菲菲三十岁的生日,就这么便到了。
曾经那个情窦初开的高中女孩,一转眼,便已是而立之年。
虽然期待了这么多天,真到了这一天,我还是有些淡淡的伤感。
就是我自已和我老婆,又何尝不是,都还没有好好享受过青春,便连青春的尾巴都已经抓不住了。
我没有给杜菲菲打电话。
她说过,到时,她会主动打电话给我,然后,开车来接我的。
我不想表现得自已太过急切。
尽管,我心中,确实比这段里子以来的任何时候,都还急切。
而且,似乎好久好久,都不曾这么急切,这么感觉生活其实还是美好的,未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