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杜菲菲。
我想不到,杜菲菲竟然早已把车开到我们公司大门外的广场上,等着我了!
怪不得,刚刚我接连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秒挂了。
我发短信,她也不回。
原来,她就是想逗我玩,看我紧张、着急的样子。
我越是紧张、着急,因她秒挂我的电话,不回我的短信而紧张、着急,她就越是开心,越是笑得有趣,笑得跟花一样。
高中时代,她可从来没看到过,我因为她紧张、着急的样子。
我那时,从来就没把她当回事,根本就不曾把她放在心上,是连正眼都不屑正眼看她一眼。
时隔多年以后,在这远离我们偏远的小山村的县城里,她的三十岁生日,她终于亲眼看到我因为她而紧张、着急了,她能不那么开心,那么有趣一笑,跟绽放的花一样吗?
她倒不是要把自已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紧张、担惊上。
她只是一直都希望能看到我,在乎她。
我能因为她而紧张、担惊,说明,她终于走进了我的心里。
我当时脑子里莫名的闪过了这许多念头。
我不知道,那个时候,我是不是在自作多情。
如今的杜菲菲,早已不是曾经的那个灰姑娘杜菲菲了。
如今的杜菲菲,开豪车,穿名牌,还有个在绿城地产做项目经理的老爸,我们的角色早已对换,而且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她是高高在上的白天鹅,我充其量就是只地上的赖蛤蟆罢了。
但我当时,脑子里确实莫名的闪过了这许多念头。
即便是戴着墨镜,她的笑脸,也第一时间便让我回想起当初那个青涩的女高中生。
虽然漂亮了、冷艳了、高贵了,可她的笑,还是当年那么真。
我脑子里闪过这些莫名的念头,傻傻的站着的时候,周围的人便更加洗涮起我来了。
“咦,这么对着人家开保时捷的白富美看干嘛?该怕不会是刚刚在会议室因为那个电话吓傻了吧?”
“不会以为她是在对着你笑吧?”
“也不想想,自已跟她天上地下的差别。她那不过是有钱人闲着没事,以上帝的心态,向我们这种生活在底层的碌碌众生,随意瞟了一眼而已。”
尤其是赵爽那个狗日的,更是直接便一连串的对我讽笑道。
“呵呵,说不定他不仅以为她是在对他笑,还是在等他呢!”
“等他?做白日梦去吧。如果我猜测得不错,应该是等刚刚给我们开会的那个上海总部过来的大人物吧?”
“对,对,对,以前见过大客户把奔驰、宝马、奥迪停我们公司门外的广场上,还没见过有谁是开保时捷来的。更何况,是这么一位绝对女神中的女神!”
“嗯嗯嗯,怪不得,刚刚上海总部过来的那个大人物,要几句话一讲完,便那么急着离开,原来是因为这位开保时捷的女神在外面等他。”
旁边的几个赵爽的狐朋狗友立时便跟着一唱一合道,还一边说,一边更加拿了鄙夷和讽笑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