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杜菲菲告诉了我,为什么她听到电话那边隐隐有个男人的声音便有点为我担心了。
原来,她隐隐听到的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提到了一个字。
那就是“门”字。
她不确定,那个门,是不是就是防盗门的门。
但管它是防盗门还是单元门或者室内的实木门,她都不由得对我想要找她帮的忙产生了联想。
我找她帮忙引见她爸,在她爸面前多多替我美言,不也是要把我们公司的防盗门打入黄金江岸项目吗?
而且,凭她对我的了解,只怕将防盗门打入黄金江岸项目,还只是我的初步计划,接下来需求量更多得多的室内门,才是我的终极目标吧?
否则,我就不是如浪。
同学们口中戏称的如狼。
还在学生时代就狼子野心与雄心壮志并存的如狼!
但现在,那个隐隐的男人的声音,却似乎提到了个“门”字。
而她爸,又说了是因为工作上的事,谈一笔业务,才去凤姐山庄的。
凤姐山庄那可是我们整个县城最具档次的存在,连大名鼎鼎的滨江大酒店比起它来,都要稍逊一筹。
由此可见,那个男业务员,有多舍得下血本,又有多志在必得。
再要是他说“门”,真是防盗门的门,或者单元门的门,甚至是室内实木门的门,那么,我就无疑是遇到了个颇有手段的强大的竞争对手。
更而且,先入为主,他不但强大,还抢先一步,跟她爸已经开始了洽谈。
而我,不但还没能跟他爸提到半个有关业务的字不说,反而还跟她爸有为她所不知但看起来却绝对不小的误会。
这对于我来说,无疑是更加雪上加霜。
听杜菲菲这么一说,我不禁也神色黯然,仿佛回到了还没有在大润发再次偶遇她之前,感觉前途又一片渺茫了。
不过,她很快就又在那边道,让我千万别放弃。
别看我表面上比起那既先入为主又舍得下血本的精明业务员来处了劣势,但这并不代表,我就一定没有希望。
别忘了,我手中有一张那个业务员无论做任何努力都远远不能比的王牌。
我忍不住诧异了下,问她都啥王牌?
还禁不住往自已手里看了看,说自已手里除了只正在跟她通话的手机外,我只看到两手空空。
她便在那边笑了,笑得特别有趣,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她花枝乱颤的样子。
我问她有什么好笑的,我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我都连续好几个月零业绩了,可拿不出钱来请她爸去凤姐山庄海吃山喝拉拢关系。
她便在那边忍住笑,问我是傻呢,还是根本就没把她放在心上?
我又愣了愣,问她这跟她说的王牌有关系吗?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我也真是傻到地板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雪儿小姨的事搞得我乱了方寸,才变得那么弱智的。
她便在那边道,当然有关系了,特别特别大的关系,因为,她就是我手中的这张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