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无语。
只得是匆匆的往雪儿小姨胸上瞟了瞟,却没拿她跟任盈盈比,只说了句貌似她跟她姐差不多,她姐戴D,她应该也是D,然后,便匆匆的挑了件跟她姐那件一样颜色一样款式一样罩*杯的,准备去结了账便立马走人。
虽然,并没有太多人在注意我们。
但我总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
实在是,哪怕是多一秒也不想再在这里边继续呆了。
不想,她却一把拉住我,叫我别忙,她还没检查质量呢,比如有没有坏损,掉线头,脱线缝什么的。
我便又只得硬着头皮站在她旁边,等着她检查。
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第一次花这么多钱买这么贵的贴身衣服,生怕买到有问题的,检查得特别仔细,硬是翻来复去,一点一点对着那件红色诗曼芬看了不下十分钟。
她好不容易检查完了,我总算松了口气,以为她终于可以跟我去那边柜台结账了,我也终于可以如鸟儿出笼一般远离这尴尬之地了,不想,她却又道,别忙,她还没有试穿,也不知道真正穿在身上都啥感觉。
我再次无语。
她却根本就不管我都啥感受,话一说完,连看都没看我脸上都啥表情,便急急的转身,进那边试衣间了。
进去之后,她竟没反锁,更甚至还留着一道缝,并没有关严。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买这么贵这么上档次的贴身衣服,太激动,太急于想知道穿在身上都啥效果,忘记了关严。
但我却不得不很无语的提醒了她一句。
“管你的,我就不可以是故意没关严吗?白痴!”
不想,她却在里边娇嗔道。
我更加无语。
却也忍不住产生了些联想。
她这是要故意让我不敢走远,只得在外边给她站岗吗?
毕竟,来这里边买贴身衣服的,不单单只是女人,还有如我这般陪女人进来的男人。
谁知道,会不会有哪个也要试衣的女人当了里边没人过去一把将门拉开?
那么,里边的春光岂不是被外边的男人一下子便尽收眼底?
又或者,哪个有心的色*狼,假装不知道里边有人,故意钻了进去?
雪儿小姨要是单单故意让我不好走远给她在外边站岗也好。
我怕只怕,她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比如,她故意不反锁试衣间门,还故意将门留一道缝不关严,只为了方便穿好了那件红色诗曼芬,叫我进去看。
换着以往,就是她再古灵精怪做事让人哭笑不得,我也不会这么想。
可今天,此时此刻,就完全不同了。
我不但担心,还半点也不认为自已的担心是多余的。
凭她今天的种种表现,还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而是完完全全太太太有种这可能了!
而她今天的种种表现,我只有一个理解,那就是,她真误会了我和任盈盈,真以为昨天那件红色的诗曼芬是我买给任盈盈的,她又古灵精怪的,思维跟常人不同,便固执的以为,我跟任盈盈都可以,凭啥跟她不可以,她可是我老婆的亲妹,我的小姨子,比任盈盈跟我亲多了!
因为,这之前,差不多十来年里,她从来就没像今天在我面前这么大胆,这么前卫,这么超出我的想象,这么疯过!
我便不得不一边站在离试衣间不远的地方替她站岗,一边胡思乱想的担心她真做出更加出格,更加疯狂的事来。
她在里边试衣也试得挺久的,也不知道对着里边的镜子,摆着各种姿势扭来扭去对着自已看了多少遍。
她越是在里边久久的不肯出来,我在外边的这种胡思乱想的担心就更加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