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忘了,是你自已答应我的,而且,还是当着雪儿答应我的,在雪儿面前,你可要做个好父亲,不能出尔反尔哟。”
她却依然没有直接告诉我到底啥事,反是继续笑道。
她果然冰雪聪明,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记了拿雪儿来做当箭牌。
“嗯,我不会出尔反尔的,在雪儿面前,我永远都会是个好父亲。”
我点头道。
心里一叹,她可是真抓住了我的软胁。
但我可以做到在雪儿面前不出尔反尔,无论她接下来讲的都什么事,都不生她的气,可她接下来要告诉我的,若真是她跟那个开红色保时捷的胖子男有关系,我还不能暂时忍着,等背着雪儿,一有机会,第一时间就出尔反尔,非常非常生她的气,拿她是问吗?
“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她笑道。
接下来,她这才告诉了我她要我先答应她不生气才肯告诉我的事。
只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是,她要告诉我的,却并不是我以为的她跟那个开红色保时捷胖子男人的关系的事。
她甚至,连提都没提到过那个开红色保时捷的胖子男子。
就好像,在她的生命中,根本就没有出现过什么开红色保时捷的男子似的。
她告诉我的事,竟根本就与那个开红色保时捷的胖子男子半毛钱关系也没有。
她告诉我的,竟只是她把我们的车,借给她的闺蜜,叶姗姗了!
她知道,我这段日子以来,对叶姗姗越来越不满。
尽管,她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叶姗姗越来越不满。
但她凭这次我出差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要她把我们家的钥匙从叶姗姗手里拿回来,就可以判断,她如果告诉我,她把车借给叶姗姗,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生气,并坚决反对的。
更何况,今天还要带雪儿来动物园。
我又是那么那么的疼雪儿,她却把车借给了叶姗姗,带着雪儿挤公交车。
所以,当昨天叶姗姗打电话告诉她,自已的车出了点问题在4S店维修,今天又急着用车,想借下我们的车用一用时,她答应了叶姗姗,却没有告诉我,她给我来了个先斩后奏!
她告诉我的,与我想听到的,显然太大相庭径。
我显然很失望。
但我却没有生气。
我反是有点哭笑不得。
她竟然为了这么件事,怕我生气,跟我绕了这么大的圈子!
“我既然答应过你不生气,就真不会生气,不过,对你闺蜜,你还是小心点为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感觉她向你借车,并不真是她的车坏了在4S店维修,她又急着用车这么简单。”
我对她道。
我是真的不生气。
是真的莫名的就感觉,此事有蹊跷。
“就知道你对我闺蜜有成见。见不得我对她好,好像我对她好,她就从我这抢走了本该属于你的好一样。竟然跟一个女人吃醋!她哪有你那么多心机,她车坏了急着用车,不问我借,又问谁借?我可是她最好的闺蜜!”
她却是不以为然的道,还反笑我吃叶姗姗的醋。
我心里一阵冷笑,她不知道,可我还能不知道叶姗姗的德性么?
只觉得,她那句最好的闺蜜,是多么的讽刺!
不过,本来,我还想说,叶姗姗可以向王刚借的,但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毕竟,此话一出口,就有暴露我知道叶姗姗跟王刚有不清不楚的关系的嫌疑。
“好吧,但愿我只是吃你闺蜜的醋,但愿我真只是想多了。”
我只是叹了口气道。
然后,又问她,这么说来,她跟雪儿,真是挤公交车来动物园的了。
边问却又边悄悄的把眼睛看向雪儿。
也许,她会撒谎。
又也许,雪儿会被她事先教过,帮她掩饰。
但雪儿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比她,善于隐藏。
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期待能从雪儿那双明亮清澈的童稚的眼睛里,看出点什么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