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是表现出对那张相片的浓厚兴趣,她就越是会感知到我内心的猜疑和痛苦。
自从上次我出差提前回家撞上她跟王刚在我们家我和我老婆的卧室的床上做的那些勾当之后,她就更加越来越把自已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
我才不要成全她的快乐。
至少,不要她太过明显的,看到我的痛苦!
更何况,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痛且伤,除了喝酒,一瓶一瓶的接着喝酒,我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别的方式可以如此直接又如此纵情的任由我发泄。
我话一说完,不等她答话,就早已把刚刚举到嘴边忘记了喝下的一瓶啤酒,又一次一口气吹了个底朝天。
她却是早已又开了两瓶啤酒,一瓶递给我,另一瓶留给她自已。
我刚接过她递给我的那一瓶,她就也一仰头,把留给自已的那一瓶一口吹了个精光。
接下来,不知道我们又喝了几瓶。
我也不知道,我们之前要那件啤酒是不是早已喝完,她是不是早已让那对开烧烤摊的中年夫妇又再给我们加了一件。
我只知道,我越来越醉,我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再次问她,借我们的车,而且是背着我向我老婆借的车,却偏偏还给我,不还给我老婆,还把我带这里来,真的就只是要给我那个U盘,还有给我看刚刚那张相片,就不再有别的什么目的了吗?
她却笑而不答。
可她那笑,那也早已更加带着酒意的醉眼,却那么有趣,那么得意,那么神秘,竟分明像是,真的还有别的什么目的,却偏偏不告诉我,只留给我去猜那般。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更昏沉得厉害,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就连看她,都时儿是一个人,时儿是两个影子,哪还能猜得出?
我真的醉了。
从来没有过如此之醉的醉了。
我晃了晃脑袋,欲让自已清醒,欲让自已去看清她的脸,看清她有趣、得意而又神秘的带笑的醉眼。
然而,我还没看清,就一个再也支撑不住,脑袋一低,趴在了桌子上。
“呵呵,你就是太敏感。都把U盘给你了,相片也拿你看了,还问我有没有别的目的。我怎么会告诉你,还有没有别的目的呢?你把心思花在追问我还有没有别的目的之上,还不如先回去弄清U盘的真相,不如想想我刚刚给你看的相片,想想那次我和王刚在你们家你和你老婆的卧室的床上被你出差提前回来撞见之后,我给你说的那句你老婆跟你第一次之后是不是解释过她上学时特别爱运动的话。”
便听她在旁边醉意迷离的讽笑道。
接着,她似乎又喝光了一瓶啤酒,似乎又还对我说了些别的。
但我什么也没再听进去。
我脑子里最后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她的意思,似乎我老婆跟我第一次之后曾经解释的那句上学时特别爱运动,真是的欺骗我了。
而且,夺走我老婆的第一次的,竟分明就是相片里那个被众芳簇拥站在她和我老婆之间的留着时尚发型戴着眼镜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富家公子!
然后,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醉得沉沉的睡去了。
沉沉的睡去之后,我便更加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
我睁开眼来,已不再是趴在昨晚那条空旷冷清街头的路边烧烤摊的桌子上。
我竟然是躺在一张宽松暖床上。
我盖在薄薄的被子里的身子还光光的,什么也没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