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两个信息,都不重要,这最后一个信息,却忍不住就让我心里又莫名的一阵激荡。
“哪有,哪有,虽然我们业务部由于工作的特殊性,不用按时打卡上下班,但没有特殊情况的时候,我还是从来没迟到的,我这也得忙着赶办公室去呢,不然,之前,我就不会一急闯了红灯,差点撞着你了!”
我忙一边道,一边急急的就跳下了车,快走几步跟上了她。
我那个兴奋跟激荡,我自已都感觉到了自已那双眼睛一定迸射着亮光闪闪的异彩。
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她看在眼里。
不过,我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已这种表现的不妥。
毕竟,自已都中年大叔了,跟孩子她妈认识都十来年了,女儿都上小学一年级过几天都要满七岁了,在人家一个刚二十出头的小女孩面前这么兴奋激荡个啥?
要是再被她看见,本来之前闯红灯吓着了她就没给她留下啥好感,这要是惹得她再对我生出点别样的看法,岂不丢人?
我忙有所收敛,竭力做得平静,假装很随意的走在她身边,就仿佛,她只是我在这座办公大楼见过的几百号同事中的任何一位那么普通。
接下来,我们又没有再说话。
我们就那么肩并肩的向电梯那边走着。
我表面做得平静,内心其实还是相当相当的激荡的。
好在,她虽然漂亮飘渺得离谱,但我老婆也非常非常的优秀,她也只能算是我这一生见到过的第二个如我老婆那般优秀的女人,她比起我老婆,也没啥优势,只能说是旗鼓相当,互相轩藐。
打见到我老婆的第一眼起,这差不多十来年,我几乎天天都跟如她这般优秀的女人走在一起,更连更进一步的无比亲密的事都做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所以,她给我的压力和带给我的那种内心的激荡,完完全全在我的可控范围内,我只消稍稍掩饰,便不会轻易露出马脚,被她觉察到。
但我虽然一直假装随意,只是向前,也只是看向前边,实际上,我却走得特别的身姿挺拔,头更是扬得高高的,一双眼睛的余光,也是在悄悄的向四周瞟。
之前,我在车里犹豫要不要跟她一起去向电梯等候厅,一起等电梯,一起坐电梯上楼时,觉得她太惊艳,太吸引眼球,太容易引起旁人的注意,跟在她身边会在无比荣幸无比骄傲的同时,倍感压力。
但这个时候,我却特别的期待,能有人看见了。
这个时候,我那么近近的跟她并肩而行,她虽然依然不跟我说话,脸上的表情也依然冷冰冰的,我却莫名的忽然就没有压力,只有荣幸和骄傲,更希望被别人看到我的荣幸和骄傲。
然而,一直到我们到得电梯等候厅,按下电梯,等得电梯来,又双双进了电梯,我眼睛的余光也没见到任何别的谁。
就是电梯里,也空荡荡的,就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我莫名的竟然有种失落。
只能期待,电梯中途停下,进来个谁;或者,电梯到得楼层,我们双双走出电梯时,能被别的谁给看见。
只是,她跟我一起进电梯上楼,就一定真能去同一个楼层,又双双走出电梯吗?
她虽然是新来的我们公司的同事,可我们公司十多层楼呢,谁能保证,能有这么巧,我既以那么特别的方式与她初相见,她入职的部门办公室又正好跟我们业务部同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