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更加有种不祥的预感。
心里也更加一阵莫名滋味。
“那好吧。”
嘴上却是淡淡的道。
假装无所谓的伸手去接她递给我的那串钥匙。
她把钥匙递给我,却忽然抓住了我的手。
我一愣。
心里莫名的一荡。
却不是男女有别的那种微妙的一荡。
尽管,她的手指如剥葱,是那么的柔滑细腻,感觉极佳。
我心里那一荡,只是更加一阵难言滋味!
办公室里静悄悄的。
好一会儿,我才终于记起,我是要冷淡她的,我是不要让她看出,我还依然把她当姐姐,甚至是,更加把她当姐姐。
我挣扎着抽手。
她终于放开。
却不是一下子就放开。
竟是把她指如剥葱的纤手,一点一点慢慢滑过我的手背。
是那么的伤感,更是那么的不舍!
我却是更加一用力,抽开我的手,转身快步离开!
其实,我真不是绝情,我是怕再继续下去,我自已都会控制不住。
她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的话。
我眼睛的余光,却看见她坐在办公桌前一动不动,就那么看着我离开。
比刚刚还伤感,还不舍。
一双美目,却更是湿湿的。
晶莹剔透的泪水,沿着她飘洒的长发间那张漂亮而又分外憔悴的脸,悄然下滑。
又不是酒醉时,更不是生离死别!
我却跟她一样,真的快要控制不住。
我更加加快脚步,离开得就像是在逃。
这天下午,我没再看到李娜。
她应该是已经离开,要么回家准备行程去了,要么已经启程。
这个下午,我度日如年。
我不再关心U盘的事。
我脑子里全是我自李娜手里接过钥匙时,她抓住我的手的那一幕;是我最后离开她的办公室时她一动不动的坐在办公桌前对着我的背影时的那双眼睛;是她明明没有醉酒,却仿佛生离死别那样的决绝和悲痛。
更是任盈盈给我描述过的那个开异地牌照的来自上海的秃顶猥琐男人,是那个秃顶猥琐男人那天在滨江大酒店对李娜的种种恶行,是他临走时对李娜的威胁,逼李娜答应的那至今半点也不为我知的什么条件。
那次,从任盈盈口里知道了李娜跟那个秃顶猥琐男人的事之后,下班做办公室卫生时,我特意翻看了李娜办公室座机电话的通话记录,查到了那个来自上海的百分之百是秃顶猥琐男人的手机号码的号码,至今还被我保存在手机通讯录里。
我犹豫了好几次,要不要找个别的可靠的人,用别的手机拨打过去,慌称打错了,或者找点什么别的借口,看能不能从那个秃顶猥琐男人口里套出点什么来。
这样,对于我暗中调查那个秃顶猥琐男人,帮助李娜,保护李娜,应该多多少少有点帮助。
而且,就目前看来,也应该是我能找到的唯一的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