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送完叶姗姗回来之前,她就编好的讲给我听的欺骗我的天衣无缝的故事。
她甚至,有可能事先都给她妈妈,雪儿外婆,我的丈母娘打电话串通好过,我连查证都没办法查证。
这么一想,我便悲从心来,只觉得她黑字白纸写在纸条上的那句“爱我和雪儿的嫣”,无比的嘲讽。
然而,这个时候,雪儿已经醒来,我听到她在隔壁她的房间里叫爸妈的声音。
我忙翻身起床,把纸条揉成团,丢垃圾桶里,换了一副好像什么也没发生的笑脸,去向雪儿房间。
我还没到得雪儿房间,懂事而又可爱的雪儿,便早已自已穿好衣服,推开门,从她的房间里出来了。
接下来,雪儿洗漱完,坐上餐桌,也不挑食,乖乖的自已吃早餐。
陪雪儿一起吃完早餐,收拾妥当,开车送雪儿去学校,跟雪儿挥手说再见,看见她跟着同学们一起有说有笑的进了校门远去,我坐在驾驶室里,发了好一会儿愣。
我忽然,是多么的珍惜眼前的幸福。
多么怕失去眼前的幸福。
偏偏又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是那个开红色保时捷的胖子男人的出现,让我隐隐感觉不安!
是叶姗姗给我看的那张学生时代的相片上那个站在她和我老婆之间的翩翩公子,让我隐隐感觉不安。
是她那句,当初我跟我老婆的第一次,我老婆是不是说当初上学时太爱运动,让我隐隐感觉不安!
更是赵爽那个狗日的,那天当着我们的新任美女董事长在电梯里说的那句,我最好是悄悄跟雪儿做个亲子鉴定,让我隐隐感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