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非常遗憾的是,就算我是真能有机会上了她,就像她的老公上了我老婆那样上了她,报复她老公,她也既是她老公的老婆,就再没有那层膜了,我无法像她老公夺走我老婆的那层膜那样,夺走她的那层膜,这场报复,便注定不平等,注定无论报复得如何疯狂,我也至始至终都是吃亏的那一个!
一直快到中午,她也还是那么兴奋,半点也没有要调转方向,带我回公司的意思。
她似乎忘了,我只是公司的一个接连好几个月零业绩的员工,这是我的上班时间。
或者在她眼里,陪她逛街,满足她对我们这座她才刚来的小县城的好奇心和新鲜感,给她做导游,就是我今天上午的工作。
她对我一直在心里好奇和疑惑的前任董事长的事,她心里也一定知道的我一直在心里好奇和疑惑的前任董事长的事,只字未提。
我自然是依然没问。
我不敢问。
更知道问了她也不会说。
甚至是,一个惹恼了她,她新官上任三把火,第一把火便烧到我身上,我便是自找苦吃。
伴君如伴虎。
更何况她还是个脸上一直对我扬着笑,却不怒而威的女皇!
陪在她身边,比陪在谁身边,都要更加小心翼翼为妙。
她能一直这样笑下去,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我哪还敢有半点去扯她自已不愿主动提及的话题。
何况是,之前她已事先给我打了招呼,要我只管上车便是,什么也别问。
但越是这样,我就越是心下更加好奇和疑惑,越是到后来越是更加会时不时暗自走神。
心下更是想,都快中午了,她不会真一大早就打电话把我叫上我万万意想不到的她开的前任董事长的车,只为了让我陪她逛遍我们这座城,给她当导游吧?
她这还没有要调转车头带我回公司的意思,会不会就是在等时间?
前任董事长是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处理,跟她早已约好,只有时间到了,他处理完别的事,她才带我去某处见他?
我正又一次这么暗自走神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空寂的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车里,她的手机铃声显得异常的响亮。
她的手机放在她前方的驾驶室的搁物台上。
之前,我一直要么给她介绍窗外那些她感觉新鲜好奇的所见,要么察言双色悄悄注意她脸上的表情,一直到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她的手机放在她前方的驾驶室的搁物台上。
那是一只时尚的最新上市的苹果手机。
我当时还有点尴尬,感觉这么近近的坐在她身边,她接电话会有些不方便。
但她没把车停下,我便也没法回避,便只得假装看窗外,不看她。
然而,因为心下的好奇,我眼睛的余光却依然半点乜没离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