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慌慌的就要搬开她紧紧的箍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
我再不搬开她那只手,只怕是再多过上那么几十秒,别说维护她的最后形象,就连我自已都要被窒息得倒地,一命乌呼了!
不过,我是用的那只之前紧紧的攥着她搭在我肩上的手的手去搬她的手的。
我的另一只搂着她的纤细的柳腰的手,依然还搂在她纤细的柳腰上,甚至是搂得更紧。
我怕我若不搂紧她,我一搬开她紧紧的箍在我脖子上的那只手,她的瘫软无力的身子,失去了她那只紧紧的箍在我脖子上手的支撑,真就会一下子重重的跌在地上!
那样,她不但会冷艳飘渺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尽损,还极有可能摔痛,甚至是,受伤!
我也是够可以的,都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了,还在顾忌她的形象,还在怕摔痛她,甚至是摔伤她!
就因为,她太漂亮飘渺得不食人间烟火,跟我老婆有得一拼!
我就是这么在漂亮飘渺到了一定境界的女人面前,身不由已,莫名的怜香惜玉到了又痴又傻的地步!
然而,下一秒,我意想不到的事,却发生了。
我的那只无比慌乱的手,还没来得及去抓上她的那只紧紧的箍在我脖子上的手,她的那只手,竟然松开了!
松开得那么突然,那么毫无征兆!
竟如之前,她一下子就箍在我的脖子上那般。
那么突然,那么毫无征兆!
是紧紧的箍上也突然,也毫无征兆;一下子就松开,也突然,也毫无征兆!
我几乎快要窒息的喉咙,发出一连串的剧烈的咳嗽声。
过道里来来往往的人,纷纷别过脸来看。
我有些难为情,尤其是,我的另一只手,还那么紧紧的搂着我们醉酒的绝色美女上司的纤纤细腰。
但我更多的是庆幸,我的另一只手还紧紧的搂着我们醉酒的绝色美女上司的纤纤细腰。
她没有真突然跌坐在地,既没有摔痛,更没有摔伤。
她还是那么完好的维护着,她因为醉酒而竭力维护的,最后的一丝丝冷艳飘渺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形象。
她似乎也忽然又有了些力气,已经不用再紧紧的箍着我的脖子,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那般紧紧的箍着我的脖子,也能又勉强支持起她醉酒的娇柔瘫软的身子了。
我一边咳嗽,一边庆幸,更略略放了些心,却忽然记起件事来,忙急急的看向那边的电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