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既说过,一定要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哪怕是她是弟妹,姐也不答应,姐就一定会……”
她道,更加幽幽的,也忽然更加坚定。
“对不起,你没喝醉,但我今晚却喝多了。”
我却忽然打断她。
然后一用力,便挣脱了她勾在我脖子上的柔荑一般的双手。
她大概见我这好一会儿没有掰她的手了,所以便没料到我还会掰开她的手,而且,掰开得如此突然,如此的毫无征兆。
所以,她的手才没有再勾那么紧。
所以,她才半点提防也没有。
我也才得以那么轻易,一下子便挣脱了她勾在我脖子上的手。
我冲出了她的只有我和她的卧室。
她还怔怔的站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一直到我冲出客厅,到得她家门外,我才听到,她终于回过神来,在里边急急的喊了声“弟”,然后,追出卧室。
然而,我已在外将客厅门重重的关上。
然后,我逃也似的快步去向那边的电梯。
她没有再追出来。
一直到我进了电梯,在里边按了关门键,电梯迅速下行,如我不断下沉的心,我也没有再看到她。
我不知道,她有没有给我打电话。
我的手机已关机。
一时半会,我也没打算再开机。
知道她安全,就已足够。
至于我心中的苦,我根本不用她知道。
一个人的快乐,分享出来会成为两个人的快乐。
同理,一个人的苦,说出来,便会成为两个人的苦。
我的苦,我自已独自咽下。
她是那么好的一个姐姐,她为我已承受得太多,她更也有自已生活中的太多不得已。
比如,上次,任盈盈撞见的那个开异地牌照的来自上海的猥琐秃顶男子对她的要挟。
我不能替她分担就罢了。
我怎么还可以,把自已心中的苦倾诉给她,让她也跟着承担?
电梯很快到得一楼。
走出电梯,经过绿化带间的小路,我急急的出了小区。
上车,启动车,猛地一脚油门,趁着夜色清冷,趁着灯火如幻,向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到得家,寂然无声,比外面的街道,还要更加清冷,只有从没有拉上窗帘的玻璃窗映照进来的城市灯火和天空的月色。
我老婆果然还没有回来。
如此深的夜,还没有回来!
我知道,她都跟谁在一起,我更能想象,此时此刻,相对于我们清冷寂然的家,她那边是怎样的一副风光绮丽和疯狂,她和那个胖子男人,都在做着什么!
我恨恨的走向书房。
我终于拿出那只早该拿出的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