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道,半点也不想跟她废话。
尽管,我知道,那晚在那条清冷老街的路边烧烤摊我喝得烂醉如泥不省人世后,她极有可能真先对我做了什么,还拍下了视频,这才让她那在滨江大酒店做经理的姐妹送我回家的,她手里握着可以随时要挟我的对于我来说最致命的把柄。
但我还是声音冷冷的,半点也不想跟她废话。
“你这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变化得这么大,我都忽然感觉要不认识你了?”
她却是不答反问。
半点也不把我的严肃、冷淡和不耐烦当回事。
反是半是惊疑,半是更加讽笑道。
当然,她有半点不把我的严肃、冷淡和不耐烦当回事,不答反问,讽笑我的资本。
毕竟,她手里真极有可能握着能随时要挟我的把柄。
我心里却是一阵恨,一痛,一阵讽笑。
不过,我那是自我嘲讽的讽笑!
是啊,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呢,我怎么忽然变化这么大,都变得连她都感觉要不认识我了呢?
甚至,明明知道,她手中真极有可能握着我能随时要挟我的把柄,我也忽然敢对她冷淡,严肃,不耐烦了呢?
这之前,打那天提前出差回来撞见她跟王刚做的那些勾当之后,我不是一直都怕着她,被她要挟,乖乖的听她的话的吗?
可我他妈也是男人!
换着哪个男人,经历了昨天那样的亲眼看见自已老婆被别人搂着从自已眼前离开,还能不突然就发生改变呢!
我还能如此冷静,没有发疯,我已经是够没血性,够窝囊,够不像个男人的了!
这都是因为,我太爱!
对我老婆太爱太爱,爱得痴,爱得傻,爱得不能自拔,爱得连亲眼目睹了她背叛我,我都还争气不起来!
两个走到一起的人,受伤的,永远都是太爱的那一个!
“我说了,我是认真的,我没功夫跟你开玩笑,我要见你。”
我更加一字一句,冷冷的道。
“这个时候?”
她笑问。
却不再是半是玩笑,半是嘲讽的那种。
竟然,也变得认真起来。
“对,现在,立刻,马上,你说个地点,我这就打车过来!”
我道。
一字一句,态度坚定。
“哦,真就这么迫不及待?连班也不去上了?再说,我说了地点,你就真敢打车来见我?”
她又笑了起来。
刚刚才稍稍变得有点认真起来,这个时候,便又变得嘲讽和戏谑了。
“我说了,我是认真的,我没功夫跟你玩笑。说吧,在哪,我这就打车过来。”
我冷冷的,更加一字一句,比刚刚还坚定。
“好,我这就告诉你。”
“我在家,还没起床,正光光的盖在被子里呢。”
“还有,我的老公,你的好哥们,昨天早上出门之后,就一直没回来。”
“敢来吗?可别光说不练,让我瞧不起你!”
她却在那边,更加一阵嘲讽的道。
只是,我竟莫名的从她的嘲讽中,听出了太多的幽怨,伤,还有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