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听到叶姗姗在里边说话。
我只听到叶姗姗的脚步声,很快便向客厅门这边来。
而且,还真是从卧室方向,向客厅这边来。
趿着拖鞋。
这么说来,她竟真的是盖在卧室的床上的被子里。
甚至是,光着身子。
她不会,就这么光着身子,便来给我开门吧?
本来,按下门铃的时候,我还那么恨恨的,咬牙切齿,表情扭曲,眼冒绿光,像极了一匹饿极了的狼。
可这个时候,我竟莫名的,忽然有点心虚了。
我都有点不敢去看她给我开门的身子。
但不管我看不看,门还是很快就打开了。
不过,只是开了一道缝。
很明显,叶姗姗是不想被邻居忽然路过看见。
她也知道,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的她,不便被邻居忽然路过看见。
她再贱,再连能跟王刚那样的货色都能搞到一起,但在人面前,还是极有廉耻的!
但那道缝,已足够能容得下我侧身进去。
也足够能让我看到,她在里边给我开门的身子。
她果然没穿衣服。
但她却也并没有光着身子。
在她的身子上裹着根粉色的浴巾。
也只裹着根粉色的浴巾。
她一只手伸过来给开门,另一只手却压在胸前的粉色浴巾上。
好像不那样用手压着,那根粉色的浴巾便随时会从她身上滑落下去那般。
她的大片的如雪的肌肤,露了出来。
柔荑一般的手臂,长长的大白腿,甚至,浴巾不太挡得住的两座高耸间的一小段雪沟。
光光的脚上,穿着一双粉色的人字拖鞋。
看来,之前在电话里,她还真没骗我。
我打电话的时候,她还真光光的盖在床上的被子底下。
只是,不知道,她是习惯了裸*睡,还是今早我给她打电话之时,她才刚刚洗浴过,什么也没穿的重新躺回床上,准备睡回笼觉。
但从室内的窗子里吹过来的风,却确乎送来了她幽幽的发香和体息。
我更加愣了愣。
有点恍惚。
似乎,还有点迷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