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记起了另一件重要的事。
我曾经几度想问,也没有问的另一件重要的事。
今天,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只有我和她两个人的她的家里,我忽然好想问,好想弄个究竟。
“对。我就不信,你的心不是肉长的。我就感动不了你?即使雨嫣怎么对你,你也会对我无动于衷!”
她道。
更加幽怨,嘲讽,却又无比坚定。
我心里又一阵痛。
因为她的幽怨,嘲讽和无比坚定,痛。
更因为,她忽然提到我老婆,痛!
“这么说来,那天晚上,在那条清冷老街的路边烧烤摊,我烂醉如泥不省人世后,你是直接就让你在滨江大酒店做经理的姐妹送我回家了?”
但我嘴上却是道。
只字也不提我老婆的事。
这个时候,我最先要弄清的,便是那天晚上醉酒后,真有没有被她给睡了,还拍下了视频。
我要弄清,我的身子,有没有被除了我老婆以外的,别的第二个女人碰过。
我更要弄清,她手里真的有没有握着可以随时要挟我的把柄。
尽管,我知道,她能说的可能性极其渺茫。
可今天,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在只有我和她的她的家里,似乎有所不同。
有些事,便变得有些说不清楚。
万一,她说了呢。
她却是愣了愣。
别过脸来,看着我。
她的眼睛,明亮如炬,似寒星,如秋水。
我明明那么期待,竟然有些闪避。
“何必那么委婉,这里就你和我,也没第二个听到。你直接就问我,那晚有没有趁你烂醉如泥不省人世把你睡了,不就得了?”
好一会儿,她忽然嗤笑道。
竟比之前还要幽怨,还要伤,还要痛。
“我……”
我吱唔道。
脸还一阵红。
更加眼神闪避,都不敢看她。
“有没有,你自已还能不知道?”
“或者,就算你自已不知道,你就不晓得问你老婆?”
“你以为,你真是耕地的牛,强悍无比,我既睡了你,回家后,你还能给你老婆交公粮?”
她更加幽怨的讽刺道。
我更加脸红,更加眼神闪烁不敢看她。
那晚的第二天醒来,我就问过我老婆,可我老婆告诉我,她看我醉得那么厉害,只是帮我脱了衣服,并没有对我做什么。
我老婆没对我做什么,并不等于,我就交不出公粮。
当然,也没有证实,我交得出公粮。
然而,我没有把这些告诉叶姗姗。
看得出来,她还是以往的德性,她是没有打算要说了。
我何必非但从她那得不到确切的答案,还更加引起她的一片幽怨和嘲讽,自讨没趣呢?
我不再纠结这个悬而未决的问题。
毕竟,我今天来,真正的主题,不是弄清这个。
“这个,就是你那天给我的U盘?”
我反是伸手自裤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银色U盘,对她道。
既冷淡,又略带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