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这里很苦的,百般千般苦,却偏偏只愿独自承受。”
她道。
竟然幽幽的。
在我胸膛上轻轻画着的剥葱般的纤纤细指,忽然停在了我的早已因为心虚而变得猛烈加速的心跳的位置。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却是更加竭力掩饰道。
但就连自已,也能感觉到,我那被她的剥葱般的纤纤细指碰触到的心跳,更加猛烈了。
她一定,能更加感觉到我在掩饰!
她一定能更加猜透我的心事!
可明明是她做错了事!
明明是她对我有居心!
明明是她辜负了我!
尤其是,跟那个开红色保时捷的来自上海的胖子男人对不起我!
接下来,还要对我说更加要跟那个上开红色保时捷的来自上海的胖子男人对不起我的事!
应该心虚的,是她才对!
应该心跳加速的,也是她才对!
为什么,偏偏会反过来成了我自已!
我恨我自已不争气!
恨我不是个男人!
恨我为什么不能平静下来,不能坦然以对,不能冷眼看她接下来将继续怎么表演。
甚至是,如别的男人那样,反过来,审问她!
“你知道的。”
“你的心跳,已经出卖了你,也很分明的,告诉了我。”
“如郎,不就是惹上了绿城地产的杜总,公司丢了笔业务,你被逼得立下了军令状吗?”
“这也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人的一生,多多少少都会遇上些坎坷和羁绊。”
“只要笑对人生,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她却是又道。
我看到,从窗外映照进来的城市灯火中,她略显凌乱的长发间那张雪一般白净漂亮的脸,对我露出柔情万般的安慰的笑。
尤其是,那双倒映着从窗外映照进来的城市幽光的眼睛,更是对我满满的都是鼓励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