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也不全是。”
她却是笑道。
“哦?那还为了什么?”
我道,心里又生出几许讶异来。
“你不是因为惹上了绿城地产的杜总,损失了你们公司眼看就要签下的大合同,被逼立下了军令状,不搞定杜总,挽回绿城地产在我们县城的黄金江岸的合同,就会在一个月之后,毫无条件的自动离职吗?”
她却是继续笑道。
“那又怎样?”
“你还能说服我们董事长改变主意,毁了那张军令状不是?”
“就算你真能说服她,那也不是她真能做得了主的事了。”
“毕竟,那可不是当着她一个人立下的军令状。”
“那可是当着赵爽跟我们总经理,甚至,还有我们业务部主管立下的军令状。”
“这军令状更不是只有一张。”
“赵爽和我们总经理早有防备,为了防着到时我办不成事,董事长却给我额外开恩饶了我,故意让我写了五份,我们当时在场的人,包括我自已,人手一张。”
“他们这分明就是在逼宫。”
“而且是有理有据有凭证的逼宫,纵使她是我们分公司的董事长,但毕竟也只是我们分公司的董事长,岂能是由她一个人毁了便能了事的事!”
我一连串的道。
“谁说我要说服你们董事长毁了那张军令状?”
“再说,我跟你们董事长连面都没见过,我凭什么去说服你们董事长?”
“她更又凭什么要听我的?”
她却是笑道。
居然忽然变得有点有趣而又神秘起来。
“那你的意思?”
对着她忽然变得有趣而神秘的笑脸,我更加有些疑惑的道。
“既然改变不了你们董事长,更改变不了你们总经理跟赵爽对你的排挤和借机陷害,我们就不可以改变别的人?”
她更加有趣而神秘的笑道。
甚至,还又平添了几许特别自信的自信。
“改变别的人?”
“你不会是要亲自出马,帮我搞定杜总吧?”
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乍现,恍然大悟,更大惊道。
“谁说我要亲自出马去帮你搞定杜总?”
“再说,就算我亲自出马,也未必就能真帮你搞定杜总。”
“只是,你不会以为除了杜总,天底下就再没别的人能帮你搞定绿城地产在我们县城的黄金江岸项目吧?”
她笑道。
比刚刚还要神秘有趣,还要信心满满。
“你的意思,我们可以从别的人着手?你能帮我找到这么个神通广大的人?”
我更加又惊又疑的道。
“不错,我打算给你介绍个朋友。”
她点点头道。
从窗外映照进来的城市幽光中,我看到她略显凌乱的长发间那张白净漂亮的脸上的那双明亮而又美丽的笑眼,更加前所未有的神秘有趣,而又自信满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