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懒得理他。
我忽然便想起了草船借箭的故事。
我感觉自已就是前两天故意只做一两只箭迷惑周瑜的诸葛亮。
而他,便是被我戏耍的那个周瑜。
只是,他能比得上周瑜吗?
只怕是除了心胸狭窄恩将仇报比周瑜有过之而不及之外,别的任何一点都连给周瑜提鞋都不配吧?
不过,一想到一个月之后极有可能真的会给他和总经理一个大大的出其不意的巨大打击,我心里还是感觉挺有趣的。
我就是要他现在得瑟。
他现在越得瑟,蹦达得越高。
将来才会摔得越惨,结局才会越难看!
我就这么怀着别样心思的坐在电脑前,悠闲自得,不理会任何杂音,把任何杂音都当了从窗外吹进来的经过耳边的风那般,等待着任盈盈的出现。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十分钟过去了。
二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一个小时过去了。
却依然没有等到任盈盈的身影。
我却终于还是按捺不住了。
脑子里更是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莫非,任盈盈太过自信,昨晚去取那个针孔摄像头时,出了什么意外?
我走出办公室,找了个僻静处,特别警惕的扫了扫四周,拨通了任盈盈的手机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