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很快便在里边一边应,一边过来了。
听声音方向,她应该是才从卧室的床上起来,而且,还趿着拖鞋。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昨晚悄悄的去取针孔摄像头摔伤了,所以,一直在床上躺到现在。
她打开门的时候,我看到她长发有些凌乱,脸色也不太好,穿着一件粉色的睡衣。
凭胸前露出的如雪肌肤和睡衣的轮廓,我有种感觉,她应该没穿罩罩。
不过,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她一个单身女孩子,这里基本上不会有别的人来,睡觉没穿罩罩很正常。
而且,很多女孩睡觉都不穿罩罩的。
据说,这样可以减少罩罩对胸前那两对傲然的压迫,对血液循环有好处,更有助于再发育。
睡衣的下摆露出两条曲线完美的肌肤如雪的大长腿。
光脚果然趿着一双粉色的凉拖鞋。
她微微弓着腰,一边对我挺勉强也挺虚弱的笑着,一边一只手轻轻的按着小腹。
“盈盈,你这是怎么了?”
“要不要去医院,我这就送你?”
“还有,有什么事为啥不打电话给我说?”
“我若不给你打电话,都不知道你出事了,你这是不把大叔当朋友吗?”
我忙一边进去,一边关切的道。
还有几分自责和怨怪。
自责,是因为她极有可能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
怨怪,是怨怪她出了事竟然不第一时间告诉我,这要是拖严重了,咋办?
“我哪有没有把你当朋友啊?”
“要真不把你当外人,我也就不会让你来我家里了。”
“其实,也没你说那么严重。”
“我不过是小腹痛罢了。”
她一边转身去向里边,一边对我勉强挤出几丝虚弱的笑容道。
只看她那勉强的虚弱的笑,我就能感觉到她小腹有多痛,并非她说的那样没有我说的那么严重。
“小腹痛?”
“为什么小腹痛?”
“痛得一定很厉害吧?”
“要不,我这就真送你去医院?”
我却是更加担心道。
也更加认定,她极有可能,真是昨晚悄悄的取针孔摄像头摔伤了,只是她怕我过意不去,在对我刻意隐瞒。
“哪用得着去医院?”
“都说了,没你说得那么严重。”
“我经常小腹痛的,只不过,这次比以往痛得要稍稍厉害那么一点点罢了。”
她却是一边道,一边继续向前。
却不是去向那边的沙发,而是向卧室门方向走去。
“经常小腹痛?”
“痛得这么严重还只是比以往痛得要稍稍厉害那么一点点?”
“这足以说明,你以往痛起来的时候也不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