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接下来的事,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我都不知道,我们离开之后,荃哥是怎么离开的。
有没有开着她那辆上海牌照的红色保时捷。
如果有,之前,她那辆上海牌照的红色保时捷又是停在滨江大酒店大门外的广场上的停车场的什么位置。
来之前,我只注意到了杜菲菲爸的那辆红色保时捷。
当时,我也想当然的把我老婆要介绍给我的人,当成杜菲菲了。
所以,一看到杜菲菲她爸那辆保时捷,我便以为是杜菲菲开来的,也更加确定我老婆要给我介绍的人,真是杜菲菲,也就没再注意在偌大的停车场上的别的位置,有没有停着别的红色保时捷车。
不得不说,滨江大酒店最贵的酒,虽然口感极佳,性温淳,但还是有相当的酒劲的。
我那一醉醒来之后,已是第二天下午了。
我老婆没去上班,一直在家陪着我,等我醒来。
我刚一醒来,我老婆就给捧来一碗温热的素菜稀饭,接着又给我拿来了一小碟咸菜。
说昨天喝太多了,吃点清淡的,可以养胃。
我看着她那柔情似水的笑脸,感受着窗外斜斜的阳光,这些日子沉沉的郁积在心的所有压抑和痛苦早已消散,只觉得是好久好久以来,从不曾有过的好天气。
仿佛,我们又回到了曾经无比恩爱的最初!
这天下午,坐在床上,下着感菜吃了我老婆捧来的那碗素菜稀饭,起床后,我还感觉脑袋略略有些昏涨,走路也轻飘飘的,还有些乏力,我便也没去公司。
我老婆陪着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聊天,一边看电视。
只觉得生活无比的悠闲和惬意。
后来,我老婆便把她的身子侧躺了下去,更将她长发如水的脑袋靠过来,轻轻的枕在我的大腿上。
我却是拿手一边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边继续跟她看电视,聊天。
只觉得已不再是悠闲和惬意,更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无边的柔情了。
我们就这样享受着生活。
享受着,似乎已有好久好久都没有和她一起享受过的生活。
然后,我们又一起开车去学校接雪儿。
回到家,我陪雪儿写作业,她在厨房里开开心心的哼着歌谣张罗晚餐。
这天晚上的晚餐,特别丰盛。
我老婆没有再给我倒叶姗姗通过特殊渠道从印度搞来的那瓶神奇的洋酒。
但我们一家三口都吃得特别的香甜。
餐桌上飘荡着其乐融融的笑声。
是真的其乐融融。
久违了的那种其乐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