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真弯腰下去。
而且,弯腰下去的角度非常恰到好处,用我的身子完完全全遮挡住了荃哥的视线。
换句话说,就是荃哥真忽然别过脸来看,也看不到她那只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粉色包包。
但我眼睛的余光还是依然悄悄的看着着身后那边的跟我老婆坐在池边拿双脚戏水戏得正欢的荃哥。
甚至是,更加看着荃哥。
我伸出了手。
我知道,以我故意站得恰到好处的角度,即使荃哥忽然转过脸来,也只能看到我弯着腰的背影,看到我似乎在伸手拿什么东西。
却既看不到我老婆的包包,也看不到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她的粉色包包。
更看不到,我伸出的手,是伸向了我老婆的包包,还是伸向了她的那只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粉色包包。
看不到,我是真拉开了我老婆的包包的拉链,还是她的那只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粉色包包的拉链。
但我伸出去的手,还是颤抖得厉害。
我的心,更是更加怦怦的乱跳。
我一直以为,我是个天才的演员。
没想到,在面对荃哥时,我竟然会是如此的紧张,如此的做贼心虚!
而我,却并没有要真的做贼偷走荃哥什么!
我还只是对荃哥那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粉色包包里的那件东西太好奇,太抵挡不住诱惑,太想看过究竟!
只是看看而已!
我并不是要偷走!
更当我伸出的手,就要碰到荃哥那紧挨着我老婆的包包的粉色包包的拉链时,我脑子里竟灵光乍现,忽然想到件事来!
一件非非常常严重的事来!
荃哥,不是一直对我有着对所有别的任何男人一样的排斥心理吗?
我之所以,能来到这里,不是我老婆努力争取,才得来的我在荃哥面前表现的机会吗?
我之所以要在荃哥面前表现,不是要改变荃哥对我的看法,争取在一个月期限到来之前,打动荃哥,让荃哥出手帮我拿下绿城地产在我们县城的黄金江岸项目吗?
我怎么可以,在荃哥眼皮子底下,耍小聪明,未经她的允许,就擅自做出这样的事来?
荃哥是不可能不知道,我对她包包里的东西会特别特别的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