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了,上次我提前出差回来,就撞见过叶姗姗跟王刚在我们卧室的床上。
我不在家,我们的卧室的那张宽松暖床,一定会是我老婆跟那个长满腿毛的胖子男人的首选。
当然,现在的人,玩野了,都喜欢寻找新鲜和刺激。
那么,当她跟那个长满腿毛的胖子男人在我们家的卧室的床上玩腻了的时候,也难免会搞点新鲜、刺激的新花样,换个地方,从卧室的床上转移阵地到我们那辆红色现代车里,跟岛国电影里那样,把我们的那辆红色现代车,开到滨江边,一边看着车外的江景,一边来次浪漫风情的车震!
所以,我心里,其实还是有点想法。
想买下两个针孔摄像头,一个安装在卧室里,一个安装在我们那辆红色现代车里的想法。
但我却半点也没有向那漂亮女孩表现出来。
我更没有直接就点头,让她给我来两个。
那样岂不是要暴露我,真被人背叛过?
而且,这背叛我的人,还是我最在乎的人。
而且,我又伤又恨,却没有证据,又想查找证据。
这所有的话,她之前,可都对那个早已买了针孔摄像头离去的男人说过。
我才不要让她一下子就知道,我跟之前那个男人没什么两样。
她更自称是专攻心理学的在校大学生,我要是一暴露了自已,再被她进一步猜到,那个背叛了我,让我伤让我恨的我最在乎的人是我的老婆,我是被我老婆跟别的男人戴了帽子,我将颜面何存?
“我来一只干嘛?”
“你看我有半点像是被背叛被伤害过的人吗?”
“别把我跟刚刚那男人当了同一类人!”
我反是对漂亮女孩道。
明明自已比谁都清楚,自已到底跟刚刚那男人是不是同一类人,嘴角却故意挑起一抹轻蔑而又嘲讽的轻笑。
轻蔑嘲讽刚刚离开的那个买下针孔摄像头的被背叛被伤害过的男人的轻笑。
而我的心里,却更加荡起一阵莫名的难言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