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被她问得哑口无言。
毕竟,她说得不错,肚子里更了解主人的心思的,应该是心和肝。
而且,心和肝听起来,确实要比蛔虫,更让人能有欢悦感得多。
人们不也经常形容自已心爱的人,是自已的心肚宝贝吗?
“怎么,无语了,不反驳了?”
“是驳无可驳了吧?”
“记住,以后,别再拿你肚里的蛔虫来形容本小小姐姐。”
“本小姐姐如此漂亮可爱,要形容也得用你的心和肝来形容!”
任盈盈忍不住就更加在那边得意而又娇嗔的道。
“是,是,是……”
我忙连声笑道。
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作多情想多了,竟忽然莫名的感觉她的得意而又娇嗔的笑似乎别有含义,尤其是那句她是我的心和肝,更似乎是话中有话。
我再次想起了那句,人们常形容自已最心爱的是人自已的心肝宝贝的话来。
“只是,我,我已经有心和肝了,所以……”
我忍不住便又补充道。
“你说的是嫂子吧?”
我的话还没说完,任盈盈就打断我道。
我竟分明听到她的话里有几许醋意。
看起来,我刚刚并不是自作多情想多了。
她竟然真的是笑得别有含义,话里有话呀!
只不过,我这次除了听到她话里的醋意外,竟分明更多的是还有几许嘲讽!
她是在嘲讽我把我老婆当着心和肝吗?
是拜赵爽那个狗日的所赐,她也如我们办公室乃至整个公司的别的同事一样,听到了太多有关我老婆的风言风语?
还是,她自已本来就知道了些有关我老婆的秘密?
有时,我甚至,都在怀疑,我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我老婆背叛了我,唯一不知道的,只有我自已!
就连我自已也不是不知道!
我只是自欺欺人,不愿意承认,害怕去接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