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还用你说吗?”
“你什么时候这么主动请我出来吃过饭?”
“早就猜到你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了!”
“不然,你以为我闲得无聊啊,明明看到你送她进去了,还会一个人孤零零的站在这清冷的夜色里,一边数做你和她的时间长短,一边等你!”
任盈盈却是冷笑道。
语言中的讽刺韵味,又陡然增添了不少。
不过,却终于肯回过头来看我,不再只看夜空了。
我却是更加一惊!
她竟然早看透我对她也有心思!
她竟然明明猜到我今晚请她吃饭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她还等我!
甚至,可以说,她就是因为猜到我今晚请她吃饭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心,她才等我!
这看起来,她虽然是猜到了我对她也有心思,却没有猜到我是在打她的针孔摄像头的主意,而似乎,更像是以为,我是在打她这个人的主意呀!
更看起来,她虽然表面说她这棵嫩草对我这头老牛不感兴趣,实际上打心底,却喜欢我打她的主意得很呢!
不然,她也不至于,明明早已看出我今晚请她吃饭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还要只身赴宴,更还要在我送美女前台进小区之后,一个人站在这清冷的夜色下等我了!
她自已也说了,她就是因为,知道我对她不安好心,才等我的!
我心下,除了那一惊之外,忽然感觉有些凌乱了。
其实,作为男人,我也不可能半点也不心动,不期待。
更何况,今晚,我也喝了不少酒。
我老婆身上的种种疑点,更是惹我生恨。
可喝酒归喝酒,恨归恨,我对我老婆,依然还是爱比恨多。
所以,我凌乱。
我心动,但绝不会行动,更会控制自已的心动。
我更为难的是,如果,任盈盈真猜错了我的心思,而且,还特别的期待,如果,我告诉她,我其实,不是打她这个人的主意,而是打她的针孔摄像头的主意,她会不会特别的大失所望。
并,因为大失所望而非常生气。
因为,非常生气,而不理我!
那么,我费尽心思,几经周折想要搞到针孔摄像头的事,岂不是要泡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