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甚至都在担心,她会不会,抓住了我迫切的想要拿到针孔摄像头的心理,跟我做那种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交易。
如果,是平常,我是不会有半点这方面的担心的。
毕竟,任盈盈虽然不只一次,口是心非的说她不喜欢大叔,她这棵上好的嫩草绝对不会让老牛给吃了,但却又出其不意的给我来个偷袭,在我一张中年大叔的老脸上浅吻一下什么的,但,她到底还是个很正经的女孩,只不过是古灵精怪了点,对我有好感了点,跟我小姨子一样,爱恶作剧了一点罢了。
但,今晚却不同了。
今晚,她,是真的喝得有点多了。
凭她那双满是醉意的风情万种媚眼乱抛的美目就可以看出。
更尤其是,她还受了我之前对前台美女的各种好的刺激。
那么,今晚,她抓住我迫切的想要拿到针孔摄像头的心理,对我产生些什么想法,甚至是,要我跟她做那种我最不愿意发生的交易,才肯把针孔摄像头借我暂用,也不是不可能,而是太有可能的事了!
而且,我都把情况说得这么明明白白,尤其是,强调了时间紧迫,她还要坚持让我送她回家,更是以这种状态紧紧的贴着我,让我送她回家,种种迹象表明,她还真极有可能是打的这种主意!
我便不得不在心里开始折磨着,等会儿到了她租住的家,她真提出这样的要求,我该如何去应对了。
我竟然有种,路再长一点,时间过得再慢一点,我便可以在扶她回家的路上走久一点,更加拖延一点,好想出个好办法来的想法了。
但,路不会变短;时间流走的脚步,也半点不会因为我的个人感情而放慢。
路,总有尽头。
该来的迟早还是要来。
而且,我越是有这种心理,现实就越是恰恰相反,感觉时间仿佛比平常流走得更快些了似的。
也没过多久,便到得了她的家门前。
她也不拿钥匙开门,反而是让我自已拿。
她还更加醉眼迷离的坏笑着告诉我,钥匙不在她随身携带的包里,而是在她的裤袋里。
我犹豫了下。
可该面对的还是必须得面对。
我还是不得不伸手去她的裤袋里掏。
毕竟,我本就不是圣人。
我更是个男人。
很正常很正常的男人。
我更也喝得有点多。
我伸手去掏的时候,手还没伸进她的裤袋,我一颗心便有点怦然乱跳,那只伸向她的裤袋的手,更是随着心跳,不听使唤的微微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