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样打定主意,便也不跟他多话,随便他怎么叫嚣,我都连还嘴都懒得还他。
我唯一做的,就是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从背后紧紧的攥着他的衣领,利用衣领将他的脖子箍得恰倒好处,即不能让他彻底不能呼吸,又不让他呼吸得太容易,更不给他有半点能转过身来正面对抗我的机会。
然后,我便气定若闲的看着他。
如猫看着一只在自已爪子之下徒劳的拼命挣扎的慌乱而又可怜的老鼠那般,气定若闲的看着他。
这货挣扎了也没多久,当他发现无论怎么挣扎也是徒劳,也根本就挣脱不出被我如铁钳一般紧紧的攥住的衣领,反而坐越是挣扎,越是让他的脖子被衣领箍得更加难受,更加艰于呼吸,
更而且,我非但半点也不惧怕他的叫嚣,还更加气定若闲,把他的叫嚣根本就当了天大的笑话。
比他之前,把我要给他们上课,要好好教他们做人的话,当了天大的笑话,还要更加当了天大的笑话。
而且,很显然,他们之前,把我的话当了天大的笑话,根本就是个天大的错误,而我,把他的叫嚣当了天大的笑话,却越来越更加让他倍感是绝对有着相当相当的实力的。
他终于,不但浑身彻底丧失了继续挣扎的力气,更连继续挣扎的念头也没有了。
他的心态,终于彻底崩溃。
我不禁有点失望。
想不到,他比我想象的还经不起折腾,这么快,便彻底崩溃,丧失了继续挣扎的力气和念头。
这样,接下来,玩起来,便没多大意思了。
不过,无论多没意思,我也得继续。
毕竟,我其实,不是真要跟他玩猫玩老鼠的游戏,而是要真的给他的心里彻底留下让他挥之不去的无比恐惧的阴影,从内心里彻底的摧毁他,让他跟他手底下的那几个人渣,从此以后,别说再骚扰婷婷和小曼,就是连往这方面想想都不敢!
这货心态已崩,甚至,不但不再挣扎,不再叫嚣不说,还开始放软了语气,试着向我求饶了。
我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