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死不了。”
“我哥下手自有分寸的。”
小曼更加对婷婷自豪而又温柔一笑道。
“可是……”
婷婷还在那里不放心的道。
“别可是可是的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你忘了?”
“更何况,我哥也来了。”
“咱们不早早回家,还站在这干嘛?”
小曼却是比刚刚还要更加对婷婷甜甜一笑,伸过手去,挽着婷婷,不由分说的,便带着婷婷向小区那边而去。
婷婷却是被小曼带得不得一边跟小曼离开,一边还依然有些担惊的回过头来看。
只是,这时,她已不单单是担惊那个如死猪一般躺在地上无比惨烈的几个人渣的头头,而是更担惊我了。
事实上,她一直都是在担惊我。
从开始担惊那几个人渣的头头,就一直都在担惊我。
担惊那几个人渣的头头,就是担惊我。
她怕那几个人渣的头头真出了什么事,我,接下来,肯定会后果不堪设想。
我心里忽然就涌起一阵莫名滋味。
但,我很快便也向婷婷和小曼跟了上去。
那些又是向我磕头,又是向我保证,又是向我求饶的人渣,自然继续向我磕头,继续向我保证,继续向我求饶,根本没有半个人有半句话敢阻止我。
他们的头头还无比惨烈跟头死猪一般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敢阻止我离开,反是继续又是向我磕头,又是向我保证,又是向我求饶,眼睁睁看着我追向婷婷和小曼,扬长而去。
不过,随着我追上婷婷和小曼渐渐远去,他们在身后的保证声和求饶却渐渐小了不少。
敢情,我的离开,已让他们没有之前那么惊恐了。
他们也看出来,我是已经到此为止,不会再对付他们了。
当然,我没有回头去看,也不知道,他们还在对着我磕头没有。
不过,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
我关心的倒是,看起来,婷婷还真就是小曼在电话里给我说的那个跟她合租的她大学里玩得最好的同学。
这也真是太巧了。
还有,就是,我为什么总莫名的感觉,婷婷有那么点似曾相识呢?
更还有,小曼刚刚对婷婷说,难道婷婷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起来,今天,对婷婷,或者,对婷婷跟小曼,竟像是个特别的日子。
只是,这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特别的日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