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疤哥一伙便再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口。
疤哥依然是那伙人的中心,被簇拥着走在最前面。
只是,当疤哥一伙再次出现的时候,无论是凤栖谷的一把手,还是雪儿小姨,甚至是我自已,都不禁愣了愣。
原本,我们以为疤哥一伙浩浩荡荡的倒转回来,是来找我报仇雪恨的。
却谁料,疤哥一伙,尤其是疤哥,再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外时,却一个个眼神既慌乱,又谦卑,更满脸堆笑,显得特别的紧张和敬畏。
他们堆满笑容的脸,更打再一次出现在会议室门口,就全都一直只对着我,既不看雪儿小姨,也不看站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凤栖谷一把手。
“敢问这位兄弟可是姓如?”
疤哥更是一边进来,一边慌慌的赔着笑,对我问道,连声音都在明显的颤抖。
“不错,本人姓如,明浪。”
“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请问疤哥这刚刚才走,又立马倒回来,有什么赐教?”
我更加愣了愣,也不知道,这货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嘴上却是不屑的道。
“啊?!”
“不敢,不敢!”
“小弟也就是向兄弟求证一下,是不是真是如,如浪兄……”
疤哥却是更加慌慌的赔笑道,比刚刚还要惶恐。
“都说了,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
“本人如假包换的如浪。”
“只不过,刚刚你出去之前,你跟你这帮兄弟还那么嚣张,这一转眼,便跟我称兄道弟起来,尤其是,你都这把年纪了,比我至少要大上十多好几岁吧,居然对我自称小弟,也实在是太离谱,太对比鲜明,太让人费解了点吧。”
“说吧,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就别跟我绕圈子,玩花招了!”
我却是更加疑惑道。
就连旁边的雪儿小姨和凤栖谷一把手,也早已是更加睁大了眼睛,既难以置信又无比怀疑和警惕的看着疤哥跟他身后的那些同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