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娜愣了愣。
也没有问我,是不是真的如我说的那样,我跟我老婆之间没什么,我只是关心她和上海那个秃顶男人之间的事。
她也许信了。
也许,依然没有全信。
但,我再次对她提起她和上海那个秃顶男人之间的事,并且,要她兑现承诺告诉我真相,还是让她沉默了。
她甚至,都忘记了,擦拭湿湿的头发,忘记了她光光的身子只披了件粉色的浴巾。
那浴巾更是被从窗外吹进来的调皮的风,时不时的微微掀开,欲滑不滑,露出更多的大片肌肤如雪的无限春光。
好一会儿,李娜才说了句,等吃过饭再说吧,她这就去吹了头发,换了衣服弄饭。
然后,也不等我答话,便转身去了她睡的那间主卧,真在里边拿起吹风吹起头发来。
我却是走了进去,对她说了句,姐,我来帮你吹吧。
她愣了愣。
没有回答我,既没有说答应,也没有拒绝。
也许,她心里还难受着,忽然感受到我的温情,不知道该何言以对,便选择了沉默。
用沉默,表示默许。
而我,之所以主动提出给她吹头发,就是知道,我刚刚的话,让她心里有多伤心。
说的确切点,是上海那个秃顶男人,让她心里有多难受。
不然,她不会沉默,不会不直接告诉我真相,而是选择了用吃过饭再告诉我这样的借口拖延时间。
她也不会,话一说完,就真默默转身去了她睡的那间主卧,更默默的自顾自吹头发。
她是难受和犹豫得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
她是既拖延时间,又转移我的视线。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是应该让她感觉到我这个弟的与众不同。
感受到我这个弟给她的温情。
她的心才不会那么伤更伤。
她才会真的打开心结,把她和上海那个秃顶男人的真相连同心中的郁积的所有苦水,全都向我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