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坐电梯上楼,我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两个人都莫名的依然有着淡淡的忧伤。
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又不是生离死别,又不是从此就不见面,不过就是要离开李娜的我住了好些天日子的家回自已家里去吗,怎么要搞得如此不舍如此悲伤?
难道,是我不忍让她从此又一个人独守空房?
或者,更多的是,我没有兑现曾经掩饰自已对她说过的承诺,我搬她家来住,是为了保护她,不让她再一个人每晚提心吊胆,时刻担心随时可能遭遇的来自上海那个秃顶阴鸷男人的威胁和侵犯?
而她自已,也真的怕从此一个人面对漫漫长夜,尤其是随时可能面临上海秃顶阴鸷男人这个不速之客的登门造访?
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电梯很快便到了楼层。
接下来,我和李娜一起出了电梯,去了她的家。
我如往常一样开了门,跟她一起进去。
她没有急着去做晚餐。
她料定,我很快便要离开,只是给我泡了杯茶,跟我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样子是准备陪我坐一会儿,再跟我闲聊上几句。
结果,我们却就这么默默的坐着,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连她泡的茶,我也没有喝一口。
大概十多分钟后,我终于还是起身,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姐,我走了。”
“有什么事,记得一定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的手机一定会为你二十四小时开机,并且保证信号满格的。”
“而且,只要接到电话,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在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我对李娜道。
我没有明说,但李娜一定会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事。
“嗯。”
“放心吧。”
“我不会有事的。”
她对我点点头道。
又淡淡一笑。
依然笑得伤,笑得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