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上海男人如此无限恐惧,又是流血又是流尿的半点也不像个男人的既窝囊又狼狈的样子,我能不既不屑又嘲讽的冷笑吗。
李娜没再说话。
不过她的眼神依然慌乱,还有些怀疑。
敢情,是我的表情,让她略略有些放心,但又不知所以然。
而我也不解释。
我就那么冷眼极不屑的嘲讽的看着地上既惊恐又痛苦更无限慌乱和绝望的窝囊得狼狈不堪的上海男人。
什么话也不说。
看他还会继续惊恐慌乱甚至是绝望窝囊到什么时候!
至少隔了不下五分钟,他捂住裤裆的手,才似乎终于开始察觉到了点什么。
“咦,我的宝贝好像还在……”
他嘴里更是诧异的道。
接着,他便将那只捂在裤裆上的满是鲜血的手捏了捏。
“啊,真的在!”
他更加道。
已不是诧异,而是惊喜了。
只是,惊喜得还并不算彻底,还依然有些疑惑和不放心。
接着,他更是将那只满是鲜血的手自裤裆上被我用水果刀刺穿的洞伸了进去。
“啊,真的,真的还在!”
“真的还在!”
“甚至,也没有受伤,受伤的只是旁边!”
“我的宝贝还完好无损!”
他更加狂喜道。
竟忍不住便掉出了激动的眼泪。
竟是失而复得激动得喜极而泣的眼泪!
“呵呵,别以为没有真的废了你就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刀法有多准。”
“否则,也不可能这么不偏不倚隔着裤子刺进去,也只是伤着紧贴着你那肮脏玩艺的部位,它却完好无损,没有真的让你当太监!”
“这次,我只是为了给你长长记性。”
“相信,你一定会记忆深刻,一辈子都忘不掉的。”
“所以,你最好是吸取教训,千万别要有下次。”
“如果真有下次,你可就没这么幸运了,我手中的水果刀一定不会长眼睛!”
我却是瞪着上海男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