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被荃哥挂断的电话,我笑了笑。
心中一阵莫名的幸福滋味。
我老婆能得闺蜜如荃哥,是何等之幸!
我老婆幸,我又何尝不跟着我老婆幸!
然后,我挥手拦下辆正好经过的空载出租车,在灯火如幻的夜色里,直奔我老婆跟雪儿正在望眼欲穿的等着我的幸福的家而去。
到得家里,我老婆果然和雪儿坐在摆着一大桌丰盛的晚餐的餐桌前,对我望眼欲穿的等了太久了。
不过,餐桌上的菜却都还在腾腾的冒着热气。
敢情,是我老婆热了又冷,冷了又热,也不知道如此反复了好多次的效果。
我心里莫名的一阵暖意和酸酸的滋味。
这天晚上,我跟我老婆,陪着雪儿,吃了顿好多天以来都不曾在一起吃过的幸福温馨其乐融融的晚餐。
晚餐过后,收拾妥当,陪雪儿看了会电视,我老婆又带雪儿去她的卧室的儿童床上,给她讲了会儿睡前故事,哄她睡着了,这才微微红着飘洒的长发间那张漂亮白净的脸,回到我们的卧室的床上,温柔如水一般,贴向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我的身子。
再接下来,少不得是一阵好久不曾有过的地动山摇,我半点也不打折扣的兑现了下午离家去还李娜的车之前对我老婆许下的承诺,狠狠的让她见识见识了一回,我是不是真是只喂不饱的猫。
这天晚上,几次三番,反复折腾,一直到很晚才睡,却睡得特别的香,特别的沉,特别的甜。
似乎,好久好久,都没跟我老婆这样一起相拥着,无比幸福的睡到大天亮过了。
第二天早上,我们两个都是被闹钟吵醒的。
我老婆却没让我跟她立即起床,说我昨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和精力还有汗水,应该再多躺一回儿,等她做好了早餐,给雪儿穿好了,再来叫我。
搞得就好像她昨晚没有流过汗水也没有累过,或者,她的体能有多比我好,恢复得有多比我快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