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都啥,啥意思呀?”
“我,我怎么完完全全听不懂呢?”
愣愣的看了我好一会儿,王猴儿才从嘴里冒出两句话来,道。
“呵呵,看来,我还是得报警,让他们来问你了。”
“也许,到了局子里,你一下就会懂了。”
我却笑看着王猴儿,讽声道。
“别,别,别,千万别报警!”
“小兄弟,你可不能食言呀!”
“你可是当着这所有人亲口说过,只要我主动站出来,向你求情,你是会看在我态度诚恳,而且刚刚那一砖头确实是我失误铲飞到楼下的,也没真伤到你和那位小姐的份上,饶过我的!”
“我可不能坐牢!”
“千万千万不能坐牢啊!”
“我求你了!”
“我都跪下来求你了,你可……”
王猴儿道。
比刚刚还慌了,还要声泪俱下,还要可怜,还要煽情,还要逼真。
“是啊,小兄弟,你可不能食言呀!”
“王猴儿一个大男人都给你跪下了,你还要拿他怎么样啊?”
“至于,你让他交出背后指使他的人,别说是他,就是我们,也全都不懂啊。”
“他明明是失误用力过猛才把那砖头铲飞到楼下的,怎么经你一说,就成了有人指使,像是在谋害你和那位美女一样了啊?”
“你这可是把他说得比高空抛物还要罪大恶极呀!”
“你可不能打定主意把他往牢里整呀!”
“他,他,他……”
果然,旁边的人,全都再被他的演技蒙蔽,纷纷同情心泛滥,在一旁你一言我一语的替他帮你腔来。
“你不懂,他却会懂的。”
“你们不过是被他蒙蔽了眼睛而已。”
我却是扫了眼旁的所有人,对他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