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公司,我坐电梯上楼的时候,真他妈的是冤家路窄,竟然在电梯里遇到了赵爽。
当时,电梯里就只有我们两个。
他是在中途进电梯的。
要是我,根本就不会进来。
倒不是怕他,我是严重不适应这种几乎要令人窒息一般的尴尬。
都不知道他狗日的是怎么想的。
明明见我在里边,还愣了愣,结果,还是钻了进来。
也不知道,狗日的是不是以为不进来,就是向我认输?
还是故意进来,向我示威的?
但整个过程,他又半个冲撞我的字也没有。
我也半个字的话都没说。
中途,我倒是想起了那天偷拍到的他跟王猴儿在一起的那段视频。
也不知道,王猴儿有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他,更尤其是,有没有找他理论过。
如果没有,要是我突然把手机掏出来,将这段视频播放给他看,狗日的脸上的表情会不会一下子就变得比吃了屎还难看。
但我也只是想想,还是没有真拿出手机来播放给他看。
我感觉时机还没到。
毕竟,我还打算把他蒙在鼓里。
就像他打算把我蒙在鼓里,也直到现在都极有可能还以为我真被蒙在鼓里,利用王猴儿来对付我那般,来对付他。
我更想以此来拖延他知道真相,不再把希望寄托在王猴儿身上,而是变着别的法子来对付我的时间。
我便能更好的腾出时间来,处理黄金江岸工地上的事,不给杜国栋抓住把柄刁难我的机会。
更尤其是,着手调查我想要知道的那些所有的真相。
还有思考报复峰哥的办法。
电梯很快到得我们部门楼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