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得亲子鉴定中心,我把事先准备好的一个自封塑料袋交给了医生。
塑料袋里有两根头发。
一根是我的。
另一根是昨晚我趁雪儿睡着了自她头上拔的。
两根头发都是连根拔起,带有血囊。
医生看了看说没问题,最多一个星期,便可以出结果。
我便告诉医生,我一个星期之后再来。
然后,离开了滨江医院。
接下来的几天,依然看上去相对平静。
我天天在黄金江岸跟雪儿小姨一起上班,日子看上去过得倒是挺悠哉游哉的。
工地上的工作已基本理顺。
赵爽那个狗日的也没有进一步针对我的动作。
杜国栋也没找我什么麻烦。
但我的内心,实际却是比任何日子都还在倍受煎熬的。
我每一天都在数着天数过日子。
我在等着一个星期的期限到来。
我却又怕着一个星期期限的到来。
滨江医院的医生说了,最多一个星期就会有结果。
我盼着看到结果,可我又怕看到结果!
其实,从那天在合江亭听到我老婆跟峰哥的对话,我就已经基本知道是什么结果。
也正因为知道是什么结果,我才拔了我和雪儿的头发去滨江医院鉴定,想要给自已一个最后的确切的答案的。
但我还是怕那个答案。
我怕那个答案,让我真的失去我老婆,失去雪儿!
可是,该面对的,迟早还是得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