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看见她脸上的红色,也真的已经开始有了些变化。
看起来,那药效还真不是老板娘吹的!
其立竿见影已经可见一斑了!
她飘洒的长发间那漂亮的脸上的红,已经开始明显的不是酒醉的潮红,而是另一种是个男人便一眼就能看出是什么红来的红!
她一双美目,更没有了刚刚几秒钟之前的若有所思和忧伤,反是变得流转和迷离起来!
我便不再由她分说,站起身,扶着她便走。
这个时候,为了我自已今天以后良心还能安,更为了她好,我也顾不得我这么做会冒犯她,惹她生气,被她怪罪了。
我相信,即使她今天再生气,再怪罪,等过了今天,药效散去之后,她也一定会感谢我的。
当然,我也不会是真的送她回家。
我才不要为他人做嫁衣裳,花钱买了药,让她喝下了,却把她送她回家里她跟峰哥的床上,便宜了峰哥那个狗日的!
我只是谎称要送她回家,实际却打了等会儿叫了代驾,让代驾送她回公司她办公室的休息室,我再去给她买点解药让她喝下去的主意。
只是,我想不到的是,我扶着她,她却根本就没有挣扎。
她反是一沾上我的身子,便把她的娇躯贴我贴得紧紧的,无论是一双指如剥葱的纤纤细手,还是两片肉感十足的温润红唇,都变得对我极不老实起来。
敢情,她体内的药效已经在以秒递增,更加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