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提前下班离开了黄金江岸工地。
在离开黄金江岸工地之前,我怕我要是回去晚了,我老婆又像昨天一样打电话给雪儿小姨,我特意去雪儿小姨办公室了一趟。
我刚到得办公室门外,雪儿小姨却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背着随身携带的包包,竟像也有事要提前下班离开的样子。
我忍不住就愣了愣。
雪儿小姨看到我,也愣了愣,但不等我说话,很快便问我,是不是有事找她,却不等我回答,便又道,她这个时候有事要提前下班,有啥事明天再说吧。
然后,打我身边快步经过,摇曳着高挑婀娜的娇好身子,飘然而去了。
我暗自诧异,也不知道雪儿小姨这是有啥好事,竟然提前下班不说,还跟我玩神秘,也不告诉我一声。
而且,如果,不是我自已来找她,只怕是连她提前下班的事都不会知道,更别说她到底是为了啥事提前下班了。
看着雪儿小姨走出黄金江岸工地,在更远处拦下辆出租车远去了,我这才回过神来。
然后,我又给我老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有点工作上的事,可能要晚点回去,让她别再像昨晚那么猜疑我,更别像昨晚那么生我的气了。
我老婆却是在那边娇嗔的笑问我,能不能别拿昨晚的事说事,我跟她在一起这么多年,哪一次我回去晚了,她生过我的气的,又有哪一次,不是无论多晚,她都一直躺在床上等我,直到我回去了她才睡。
还说,昨晚她在电话里生我的气,那不是因为荃哥在,故意做做样子给荃哥看的吗?
荃哥走后,她可是在床上好好给我赔了罪,更还好好补偿了我的,我也应该感觉扯平了,不再这么多年她都一直对我好,只昨晚一次对我不好了,我便紧抓不放,直到现在还对她不依不饶吧?
我便对她笑说,我哪有啊,我不过是太在乎她,不想她再像昨晚那么不开心,提前向她请个假而已。要说不依不饶,真不依不饶的倒是她自已。我就打了个电话向她请假,结果,就被她拿我说出这么多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