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这样,我必须得及时阻止。
无论是为了我,还是为了雪儿小姨自已,我都不能容许她做出这样代价太大的牺牲。
接下来,我一个在病床上胡思乱想的躺了好一阵子,我老婆才终于赶到了。
我老婆一进得病房,便望着我额头上包着的纱布,问我怎么这么不小心,把自已伤成这样子。
还眼含泪水,梨花一枝春带雨的问我,现在还疼吗?
不等我回答,又说,工地上太危险了,要不,把工作辞了,去她们公司,跟她一起干吧。
看着我老婆那既心疼又担心还为我眼含晶莹剔透的泪水的样子,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再一次被碰触,我对她的万般柔情忍不住又泛滥成灾了。
我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眼眶一热,有了湿湿的泪了。
我用泪眼笑看着她。
我抬起正在输吊针的手,紧握着她的手。
我说,都是我不好,走路不小心,害她担心了,其实,工地上也不是那么危险,我以后注意一点,便不会再有类似的事发生了。
我老婆便将她长发飘洒的脑袋,轻轻的贴在我的胸口,无比温柔而又缠绵。
这一刻,我是幸福的。
我忘记了所有对她的猜疑。
我甚至,很莫名的在想,要是,我每天都这样走路不小心受伤该多好,我们就可以天天都这样无比温柔而又缠绵的拥在一起,不去猜疑,不去想那些凡俗的纷纷扰扰!
接下来,我在医院里住了几天。
每天,我老婆下班之后,都会来看我。
雪儿小姨也会来看我。
但我从来没见到过杜菲菲。
也没再见到过杜国栋。
有一日,我的伤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便一个人出了病房,在医院里随便走走。
这家医院,便是我做亲子鉴定的医院。
也是我曾不止一次,看到杜菲菲和她爸在这里出现的医院。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我莫名的便经过亲子鉴定中心向妇科那边走去。
那便是我曾经看到过杜菲菲出现过的地方。
结果,我想不到的是,还没到得妇科那边,我便在楼道里看到了一个人。
我忍不住便忙闪身藏在了旁边的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