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么回事,你是觉得这么多年没孩子是因为我的问题吗?所以你才有底气跟我掀桌子是吗?
最终,易中海深刻的总结了一遍,得出了结论:都特么赖李破虏。
刘海中家中,刘海中吃完饭后,看着还围在桌子旁的刘光天。刘光福,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正好酒足饭饱了,活动一下吧。
顿时,刘家传来了刘家兄弟鬼哭狼嚎的声音。
对这这顿突如其来的父爱,刘光天和刘光福是完全处在懵逼中的。但是出于本能,他们直接就给跪在地上高呼‘大人饶命’。
这还是刘海中前两周养成的习惯。
经过两个周的适应,刘光天和刘光福也发现,只要自已的老父亲揍他们的时候,他们跪着高呼这句话,收到的伤害就会超级减倍。
然而,今天他们却是失算了,刘大人见堂下刁民如此没有骨气,更加气急,瞬间抽出七匹狼来。
刘海中莫名火大的原因其实也简单,李破虏也就比刘光天大2岁。同样都是年轻人,凭什么李破虏就能三两句话搅动风云,凭什么李破虏年纪轻轻就能当领导了。再看看自已家的两个,要不还是打死算了吧。
闫家,闫埠贵这辈子做事情,就讲究三个原则:公平、公平、还是特么的公平。
闫家7口,各自抱着一个窝窝头和16根腌咸菜狂啃。
“呵呵,许大茂居然是个太监。”突然,啃着窝窝头的闫解成噗呲一下笑了出来。
闫家众人齐齐愣了一下,随后不约而同的也笑出了声。
只有几岁的闫解娣,还不懂哥嫂、爸妈为什么发笑,于是萌萌哒的问到:“什么是太监呀。”
闫埠贵急忙咳嗽了两声:“咳、还有小孩子呢,不说这个。不过说起来,老易这件事做得确实不地道。我们倒是可以好好借题发挥一下。到时候把老易赶下台,我成了二大爷,那每年街道发的东西不就可以多分一些了?”
余丽对于闫埠贵所说的什么几大爷倒是兴趣不大,反而对另一件事比较感兴趣:“爸,你说一大爷为什么今天非要把昨天许大茂的事拿出来逼迫许大茂低头呢?昨天可是他说让我们把事情烂肚子里的。他这不是打自已脸吗?”
闫埠贵笑着解释到:“这有什么办法,傻柱的钱全被秦淮如骗走了。你们可能不知道,他都逼得雨水去找小李借钱了。我估计啊,他估计5块都拿不出来,更别提许大茂开口就提500了。他能同意?你且看着吧,老易这次自已打破自已定下的规矩。估计以后啊,这院里他说的话就不管用了。”
许大茂脸色阴沉的回到屋里,一力已经开始盘算起怎么报复傻柱了。你让我绝户,那你也别想好过。
在心底盘算了片刻,随即快步走到里屋。翘起了床底的一块石板,然后他就懵逼了。我操,我的小黄鱼呢?
“娄晓娥。”许大茂暗自咬牙切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