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一大爷。那我不去叫街道办了。你可以撒手了吧。”
听到闫解放说不去找街道办了。易中海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松开了死死抓抓闫解放手臂的手。
怎料他这才一松手,闫解放一溜烟就跑到李破虏身边,抓起李破虏手中的五毛钱就往外跑:“破虏个,你等着啊,我去去就回。”
一边跑,还一边吼道。
易中海人都麻了。不是说好不去了吗?
不过还好,易中海本身站的位置就在靠近前院的方向。闫解放往外走,还要再经过他身边。
眼疾手快的再次拉住闫解放。却怎料闫解放去势太猛,差点将易中海给带飞了出去。易中海一个踉跄,急忙稳住身形,这才避免了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你怎么回事?不是跟你说了不用去通知街道办了吗?怎么还往外跑。”易中海没好气的说道。
十六七岁的闫解放正值青春懵懂的时期,用带着几分天真的语气说到:“不是的,一大爷。我没准备去街道办,这不拿了李破虏哥的钱,准备帮他去叫保卫科嘛。”
易中海一时语噎。有心想训斥闫解放两句,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因为他也觉得这小子说的有道理。自已叫他不用去叫街道办了,人家确实也没准备去,只是出门准备去做另一件事。
易中海有些尴尬的说到:“那什么,保卫科的同志也休息了。咱们院子里的事,自已就能解决。”
闫解放看了一眼李破虏,还是有些犹豫的说到:“可是,我都收了破虏哥的钱了。”
易中海强压心中的怒火,毕竟不是自已儿子,他没办法和刘海中一样自由发挥。更何况自已边上还有个老登虎视眈眈的盯着他呢。
随后尽量和蔼的说到:“没事,你把钱给我,待会我还给李破虏就行了。小李,你说是吧。”
闻言,闫解放一脸懵懂的看向李破虏。似乎在问,我要听一大爷的吗?
李破虏无所谓的耸耸肩:“得,您一大爷说啥就是啥呗。”
这时候,刘光天已经差不多把刚回家的邻居们都招呼过来了。然而饥肠辘辘的众人显然怨气不小。
“一天一个会,会会不重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院是什么机密机构呢?”
“可不是咋的,要我说咱们院这三位大爷也是吃饱撑的没事干。净特么糟践我们。”
“那可不,谁能像他们似的,天天都能吃饱啊。”
“你说,前天开会是因为许大茂和娄晓娥、昨天是许大茂和傻柱、今天又是为啥?该不会是因为傻柱和娄晓娥吧。”
“你可闭嘴吧,人娄晓娥都离婚了,没在咱们院了。没你们这么糟践人的。”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吧。一大爷都等着了。”
“卧槽,这老登,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就是,他今天不摆谱,压轴登场了吗?”
现在院里这群人完全没有习惯三位大爷提前到场这回事,哪怕易中海都站在院里了。依旧叨叨个不停。只是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