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开她的小衣,低头吻上还不知所措的小姑娘。
一路撩拨到她身子发软。
……
夜深宁静,明月已经被深夜里的动静羞得躲进了云层里。
军师府寝院里也一番翻云覆雨过后,双双软在了榻上。
白洛商抱着还沉在情事过后的喘息中,他亲了亲她汗涔涔的脸颊,问她:
“疼不疼?”
慕芷晴没有回答他,既是无力地妥协,也是厌恶的躲避。
慕芷晴虽在和白洛商以前就有过男人,她应当不会太适应不了,但白洛商不一样,他只有过慕芷晴一个女人。
他没有过多取悦她,让她感觉到喜欢的技巧。
生怕太过莽撞弄疼了她。
毕竟方才她的确喊得着力。
“芷晴...你看看我。”
慕芷晴没有看他一眼,甚至连个余光也不曾给他。
她冷声问:“是不是你把消息告诉太子的?”
白洛商愣了一下,只一下就明白了她所说是何事。
“为何这么问?”
慕芷晴冷笑一声,“除了你,还有谁能知道?”
“白洛商,我已经要嫁给你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当她知晓沈嘉岁未能逃走,她心里很难受。
白洛商沉下嗓音,“你的确是要嫁给我了,可你怎么不看看你有几分情愿?你又可曾有过半分听话?”
慕芷晴推了推他。
“怎么了,难道先前不是白大人说的,只不过玩玩而已吗?现在要强加意愿在一个被你强囚于府中的人身上,你不觉得你太过可笑,太过卑鄙了吗?”
“我在你心里不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吗?至于玩玩而已——”
白洛商“呵笑”一声,他捏住慕芷晴的下巴,“那也得等到我玩腻了再说,你着急什么?”
“白大人既是玩,又何必当真,何必娶我为妻?你大可去青楼寻欢!”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几分,薄怒灌在眼底。
“若是娶妻,再休妻,岂不是更有趣,更好玩些了?”
他羞辱的意味很明显,无非就是在羞辱她是个二嫁之女,甚至先夫是个有罪之人。
慕芷晴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都重重跳了下,她紧抿着唇,用最厌恶的眼神瞪着白洛商。
“也好。”
“日后休要再插手我的事,否则我绝不会再配合你,大不了玉石俱碎。”
白洛商咬着牙,听她淡淡地回应了这两句话。
他不顾她的意愿,掐着她的腰将她摁在床榻上,又狠狠地要了一回。
慕芷晴如浪尖的蝼蚁,她的反抗都微不足道,只用一滴水,就能够全然冲毁。
她哪里会知道这一生会遇到这样一个人呢?她哪里会知道在初次的爱恋中受过伤害后还会遭遇这一截呢?
...
窗外的皎月淡淡褪去,迎来了初晨的第一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