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宗生笑着来到另一张病床边坐下，笑道：“你心里是不是有很多疑惑？我想我们可以谈一谈。”

程渊看着老者，沉默不语。

金宗生开口道：“别担心，我们在这间病房内说的话，没有任何人能知道。”

程渊僵硬的点点头，嗓音略带沙哑的问道：“我是怎么活下来的？”

金宗生脸上笑意敛去，惋惜道：“是那个天使少女救活的你，她把自已的心脏给了你。”

一瞬间。

程渊宛遭雷击。

那句‘她把自已的心脏给了你’，仿佛复读机般一遍遍回荡在耳边。

“小哀把心脏给了我......那她呢......她去哪了......”

程渊感受着胸腔内跳动的鲜活心脏，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悲哀。

“她......死了吗？”

程渊颤抖的声音响起。

金宗生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程渊只觉得一股窒息感涌上心头，自已活下去的机会，竟然是小哀用命换来的！

“对了，能力......”

程渊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

他顾不得一旁的金宗生，尝试催动哀伤序列的第一个能力，也就是悲戚天使。

随着程渊意念微动，背后忽然升起淡淡的光辉，最终凝聚成一个背负羽翼的天使虚影。

那双洁白羽翼缓缓张开，包裹住程渊的身体。

一股熟悉而微弱的治愈力量从中传来。

程渊颤抖着回过头。

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容。

“小哀......”

程渊彻底怔住了，他就这么看着天使的虚影，坐在病床上动也不动。

金宗生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一幕，即便是以他饱经风霜的阅历，也不禁为之动容。

许久之后。

程渊缓缓转过头，散去了悲戚天使的能力，袖子下拳头被攥的发白。

悲戚天使的能力已然回归。

如果他有机会再次获得一枚【最终幻想】，那小哀便有再度降生的可能。

只不过。

再次降生的悲戚天使，还会是从前的小哀吗？

金宗生开口问道：“程渊，你可知，程海林为什么要费尽这般周折来杀你？”

程渊回过神，沉默的摇了摇头。

“因为‘程渊’的灵魂自出生起，便被程海林设下了诅咒，这道诅咒名为寂灭之魂。

当诅咒寄居的宿主身死时，寂灭之魂便会彻底成型，最终成为寂灭权杖的器魂，完全修复那件兵器。”

“寂灭权杖到底是什么？”程渊声音沙哑的问道。

“古神之一，寂灭皇灾的武器，传言这把古神兵器可令任何存在陷入寂灭。

深渊教廷需要这把武器，为的是攻破百年不朽的高墙，从而让堕落占据这片大地上最后的净土。”

程渊脸色微微僵硬，忽然间像是反应过来什么。

“您刚才说的是‘程渊’的灵魂？”

金宗生微微点头，“没错，是‘程渊’的灵魂，而不是你的灵魂。”

程渊忽然想起来，夜魅也知道这件事。

难道就是眼前这老者告诉她的？

金宗生淡淡笑道：“你不用担心，其实关于你灵魂的这件事，与一项极为神秘的计划有关。”

“什么计划？”

“代号：灵魂主宰。”

程渊瞬间汗毛倒竖，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