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渊一脸古怪，“也就是说，人类超凡者失控后，意识会被神明意志取代。但神明意志依旧需要保持人性，才能避免失去自我？”

小丑点点头，“满分理解！”

程渊暗暗咂舌。

他实在没想到人性竟然如此重要。

不仅超凡者需要人性来保持稳定性，就连神明都需要人性维系自我。

“所以，神明为什么要千方百计，取代超凡者的意识，让他们变成你们的傀儡？”

小丑一愣，“我们什么时候干这事了？”

程渊惊讶道：“可是人类中有这么多失控的超凡者，难道不是神明有意为之吗？”

“我们闲的吗？”小丑无语道：“你们人类连那点神性都抵抗不了，拿什么在法则中维持自我？

既然连这都做不到，又凭什么让他成神？这不过是序列之路的优胜劣汰罢了。”

程渊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能控制这七根柱子里的力量吗？”小丑搓着手兴奋道。

程渊微微一怔，而后笑道：“怎么，你想要？”

小丑疯狂点头，粉红色的爆炸头都形成了残影。

程渊戏谑的看着真理小丑，“你想的倒是挺美，你觉得我会让你白嫖？”

小丑：？？？

这话怎么听着有点耳熟？

他之前是不是刚对程渊说过？

小丑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试探性的开口问道：“那你想怎么样，才能给我这种力量？”

“你的真理之力，多久能用一次？”

“现在我只是一道分化的微弱意识，每天只能动用一次真理之力。”小丑如实答道。

程渊沉思片刻，说道：“既然这样，那我每次给你一部分情绪之力，你就要帮我出手一次，怎么样？”

真理小丑想了想，咬牙点了点头。

“好，成交！”

程渊微微一笑，让你说我咸吃萝卜淡操心，这不就被拿下了？

情绪之力他随手都能收集，但真理小丑的能力，却是实打实的古神序列，关键时刻是能改天换命的手段。

程渊刚要退出脑域空间，真理小丑就急忙叫住了他。

“能不能先给我一部分你说的情绪之力？”

“当然可以。”

程渊心头一动，从七条情绪计量表中，吸收了一部分愤怒之力送到真理小丑手中。

小丑拿到这些力量后，陶醉般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全部吞了下去。

但他很快就皱起眉头。

“这味不地道啊，你小子是不是诓我呢？”

【来自真理小丑的愤怒值+850！】

程渊嘿嘿一笑，再次吸取出七道情绪之力，送到小丑手中。

真理小丑狐疑的将这部分力量吞进肚中，然后眼前一亮，发出一道愉悦的声音，“就是这个味，舒服~”

程渊若有所思。

看来单条情绪之力，并不能产生人性的作用。

只有七种情绪混合交织在一起，才能称得上人性力量。

程渊看着一脸享受的小丑，意识退回本体。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几个人趴在检测室的玻璃外，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程渊摘下测试头盔，走出检测室.

他看着一旁的程宁和林沐颜，诧异的问道：“你们这么快就结束了？”

林沐颜：......

程宁：......

“你知道你测试了多久吗？”林沐颜忍不住问道。

“多久？”

说实话，他在虚拟空间都杀红了眼，压根没在意时间的流逝。

“三个半小时，你测试了整整三个半小时！”

一旁负责记录成绩的老师直接抢了林沐颜的话，然后跑过来紧紧握住程渊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