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不想这些事了，至少我还有幻魂珠，能够源源不断为我提供情绪值，现阶段还不用愁以后的事。”

程渊放松心神，紧接着就要退出意识空间。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体内的恶念序列在蠢蠢欲动，黑暗之力也自发活跃起来。

“怎么回事？”

程渊微微皱眉，超凡者体内的能力失控，是一件极为严重的事情。

不过自已又不可能变成失控者，黑暗之力为什么会出现异动？

下一秒，程渊就知道了答案。

因为他的脑海中，骤然出现了一个背负漆黑六翼的猩红恶魔。

程渊瞪大眼，“撒旦？”

真理小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吓了一大跳，然后脸上浮现出比程渊更加震惊的表情。

“撒旦？”

以意识形态降临在程渊脑海中的撒旦，看清真理小丑的面容后，眼眸中同样流露出困惑和不解。

两人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撒旦和真理小丑对视一眼，气氛一时间陷入尴尬。

程渊后背冷汗直冒，这位爷怎么又来了，自已不就是借用过他一次力量吗，他怎么动不动就来找自已？

这要是被超凡学院探查到。

那他恐怕会直接坐实‘人奸’这一身份。

“程渊，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真理小丑如临大敌，与撒旦隔着七根计量表针锋相对，似乎随时都准备出手。

程渊嘴角一抽，他突然想起来了，撒旦之前从测试空间离开时，说过会通过黑暗神力再来找他。

没想到他一个堕落神还挺守信！

不过他心底又浮上一丝困惑，黑暗之力的本质，难道真的是什么神力？

撒旦冷漠的看着真理小丑，“小红鼻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真理小丑被这称呼气的直跳脚。

“红毛野人，我还想问你呢，你一个堕落神为什么会到一个人类的脑海中来，你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企图？！”

两位神明之间的气氛越发沉重。

就好像两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压抑且燥热。

程渊如芒在背，赶忙出手劝阻，“两位，冷静，一定要冷静啊，有什么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千万别动手！”

这可是在自已的脑子里啊！

要是这两位神明要出手，恐怕会直接把他打成脑震荡吧！

就算没有受伤，阻拦在他们两者之间的计量表，也一定会首当其冲会受到影响。

“真理小丑是我体验觉醒仓的时候，意外被囚禁到我脑海中的。”

“撒旦嘛，他......他的力量我曾经使用过，总之你们一定不要打架！”

真理小丑抓住重点，极为震惊的看向程渊，“你使用过撒旦的力量？可你身上也没有堕落气息啊，这怎么可能？”

“没什么不可能。”

撒旦淡然开口道：“他确实接受过我的神力，不过却并没有陷入堕落，就算体内的堕落神力被天使清除，也不应该一点事都没有。

我此行也正是为此而来。”

小丑听到撒旦的亲口承认，愣在原地，像是看一个怪物般，死死盯着程渊。

就连上古诸神都无法抵御的堕落之力。

竟然被这小子挡住了？

这可是几百上千年以来，从未发生过的事情！